南岳下十一世
天衣怀禅师法嗣之二
报本兰禅师法嗣
智海逸禅师法嗣
长芦福禅师法嗣
江宁清凉广慧和禅师
上堂。达磨祖师。无端将一杓恶水。泼在支那。直得尽大地。南北纷纭。亘今亘古。山僧昔年在长芦。亲遭一杓。至今摆脱无门。良久曰。看看山僧今日将一杓恶水。泼向诸人头上去也。诸人还觉也无。如或不知。更与一杓。祖佛家风。孰与知西来的意。若何为。叮咛四海未归客。月满秋天霜冷时 上堂。一日复一日。日日催人老。寒则且围炉困。乃和衣。倒奉报往来人。家中元有宝。家内不曾寻。拄棒沿门讨。任使讨过半。辛苦徒烦恼。不如归去来。去却门前草。诸禅德。尽十方世界是草。作么生去。归堂吃茶 上堂。多日天晴。今朝下雨。大地山河。无不皆普。三时打钟。二时打鼓。处处分明。急须荐取。复拈拄杖曰。三世诸佛。尽在里许。拍禅床一下。
南岳下十二世
蒋山泉禅师法嗣
清献公赵抃居士
字悦道。衢州西安人。年四十余。摈去声色。系心宗教。会佛慧来。居衢之南禅。公曰亲之。慧未尝容措一词。后典青州。政事之余。多宴坐。忽大雷震惊。即契悟。作偈曰。默坐公堂虗隐几。心源不动湛如水。一声霹雳顶门开。唤起从前自家底。慧闻。笑曰。赵悦道撞彩耳。富郑公。初于宗门。未有所趣。公勉之。书曰。伏惟。执事。富贵如是之极。道德如是之盛。福寿康宁如是之备。退休闲逸如是之高。其所未甚留意者。如来一大事因缘而已。能专诚求所证悟。则他日为门下贺也。公年七十有二。以太子少保致仕。而归亲旧里。民遇之如故。作高斋以自适。题偈见意曰。腰佩黄金已退藏。个中消息也寻常。世人欲识高斋老。祇是柯村赵四郎。复曰。切忌错认 临薨。遗佛慧书曰。非师平日警诲。至此必不得力矣。慧悼以偈曰。仕也邦为瑞。归欤世作程。人间金粟去。天上玉楼成。慧劒无纤缺。冰壶彻底清。春风瀫水路。孤月照云明。
慧林本禅师法嗣
东京法云善本大通禅师
族董氏。汉仲舒之裔也。大父琪。父温。皆官于颍。遂为颍人。母无子。祷白衣大士。乃得师。及长。博极群书。然清修无仕宦意。宋仁宗嘉祐癸卯。与弟善思。往京师地藏院。选经得度。习毗尼。东游至姑苏。礼圆照于瑞光。照特顾之。于是契旨。经五稔。益跻微奥。照令依圆通秀。师去。又尽其要。神宗元丰甲子。渡淮留太守岩。久之。出住双林。迁净慈。寻被旨徙法云。居凡八载。乃得旨东还庵龙山崇德。杜门却扫。与世相忘。又十年。师平居作止。直视不瞬。临众三十年。未尝见笑容。或问其故。师曰。不庄敬。无以莅众。见画佛菩萨立像。则不敢坐。馔果以鱼胾名者。则不食。其真诚敬事。防心离过。类如此。及升堂。则左右顾如象王 僧问。宝塔元无缝。如何指示人。师曰。烟霞生背面。星月遶簷楹。曰如何是塔中人。师曰。竟日不知清世事。长年占断白云乡。曰向上更有事也无。师曰。太无厌生 问若论此事。譬如两家著棋。学人上来。请师一著。师曰。早见输了也。僧曰。错师曰。是僧曰。进前无路也。师卓拄杖一下曰。争奈这个何。僧曰。祇如黑白未分时。又作么生。师曰。且饶一著 问百尺竿头如何进步。师曰。险曰便恁么去。又作么生。师曰。百杂碎 问九夏赏劳即不问。从今向去事如何。师曰。光剃头净洗钵。曰谢师指示。师曰。滴水难消 上堂。上不见天。下不见地。畐塞虗空。无处回避。为君明破即不中。且向南山看鼈鼻。掷拄杖。下座 徽宗大观己丑腊月甲子。屈三指。谓众曰。止有三日。已而果逝。其夜有越僧数人。梦师归兜率天。有异禽翔鸣于庭。塔全身于上方。寿七十五。腊四十五。
法云秀禅师法嗣
天钵元禅师法嗣
卫州元丰院清满禅师
沧州田氏子。幼以孝闻。首入青州元室。山行取叶净手。忽有悟。住后。僧问。如何是佛。师曰。天寒地冷。曰如何是道。师曰。不道曰为甚么不道。师曰。道是闲名字 上堂。无异思惟。谛听谛听。昨日寒。今日寒。抖擞精神。著力看。著力看。看来看去。转颟顸。要得不颟顸看。参 上堂。堪作梁底作梁。堪作柱底作柱。灵利衲僧。便知落处。蓦拈拄杖曰。还知这个堪作甚么。打香台一下曰。莫道无用处。复打一下曰。参 上堂。看看堂里木师伯。被圣僧打一掴。走去见维那。被维那打两掴。露柱呵呵笑。打著这师伯。元丰路见不平。与你雪屈。拈拄杖曰。来来。然是圣僧也须吃棒。击香台。下座 岁旦上堂。饥飡松柏叶。渴饮㵎中泉。看罢青青竹。和衣自在眠。大众。更有山怀为君说。今年年是去年年 上堂。此劒刃上事。须劒刃上汉始得。有般名利之徒。为人天师。悬羊头卖狗肉。坏后进初机。灭先圣洪范。你等诸人。闻恁么事。岂不寒心。由是疑悮众生。堕无间狱。苦哉苦哉。取一期快意。受万劫余殃。有甚么死急来为释子。喝曰。聩人徒侧耳。便下座 上堂喝一喝曰。不是道。不是禅。每逢三五夜。晧月十分圆。参 师凡见僧乃曰。佛法世法。眼病空花。有僧曰。翳消花灭时如何。师曰。将谓汝灵利。
瑞岩鸿禅师法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