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1628-A 重刻佛法金汤编叙

苾刍众有白于非空子曰。真如本空乎。曰如是。虗空可坏乎。曰不也。虗空之体大于天地。真如之体大于虗空。盖䒶坠有尽虗空无尽。虗空可空真如寔无所空。唯无所空。是以不住于空。无相无名无成无坏。芥子须弥非戏论。石子渡海非希有事。鸿蒙剖而乾坤毁。非生灭相。奚以卫而金汤为。夫自性本空。因缘生有。尘根互影。薰习代幻。流浪沈沦。转入烦恼。于是西方有大圣人者出。哀愍而普度之。以般若为航。以菩提为果。以金刚为究竟。以经律论为调御。以最上凡夫小乘为阶级。自汉迄今弥漫震旦。无量善知识唱衍开悟。靡有遗矣。大藏充栋而庄严。像教充斥四天下矣。尽有情无情有漏无漏。悉演法音而归依。且遍恒沙界矣。奚以卫而金汤为。吁。嗟乎。此佛氏为人切而忧衟深也。昔如来付法迦叶。密嘱受记。以断灭为戒。祖祖相传犹有热銕轮追之者。不得而传衣。又不得止而付之国王大臣。吾儒所称说。无征不信。不信民弗从者。虑在兹乎。夫佛自竺干。历流沙万余里以入震旦。团虗空教人。人骤闻之非骇且惑。而欲其流通周洽。于是思以金汤之矣。古之防在外衟。今之防在邪见。外衢逸而与佛角则法离。邪见窜而与佛溷则法亦离。弊且迷妄相导。登枝忘本。上者堕尊贵愽名高。下者藉檀那陇什一。缁衣塞路而优钵昙华世不一见。毋怪乎疑谤纷起。法愈离而防愈密。金汤所由作也。其书爰稽上古。下逮胡元。搜栝数千年间帝王宰官名儒硕彦凡一事一言有裨慈氏教者。彚次成帙。是布金为城。不汤而池。是觉海醍醐所灌而输也。是舍利城耆阇崛清凉净土。龙象之所都而三乘之轨也。是示长者子之便门也。于人心世教宁无小补乎哉。天台惺上人重订刻之。以广其传。余嘉其志。首揭虗空真如之体以广其量。俾人知一切现成无余无欠。不金汤而究竟坚固者。旹

万历庚子初夏佛日非空居士华亭俞汝为撰

No. 1628-B 佛法金汤编叙

前越之东山住持岱宗泰公作佛法金汤编十卷。韫中瑄禅师为持过伯衡求叙。叙曰。佛法之行乎中国也。迩来一千三百二十有六年矣。虽毁之排之而昌炽犹一日。初伯衡莫知其所以然。窃意亦惟其说足以动人而。今观此编。乃知固由历代明哲之君与夫公侯卿大夫士之贤者。罔不崇向之拥树之而为之外护也。崇向有若。而人故毁焉者莫能胜其口也。拥树有若。而人故排焉者莫能胜其力也。岂独莫能胜哉。因其崇向也而益知其不可毁。因其拥树也而益知其不可排。幡然悟曰。以此之势。卫彼之法。如之何与之角也。不折而归之者几希。是则佛法之所以弥久而弥昌者。岂非外护为之乎。然使身受付嘱而于其道不能深知而笃信人也。毁其以去伦理。率天下也能无骇乎。排其以祸福语。倾天下也能无惑乎。矧能出身拂天下而为之别白曰。尔之毁之排之也以迹。而吾之向之树之也以道。道其精而迹其粗也。其粗者有隙之可抵。其精者亦有间之可乘乎。则佛之法虽高大微玅。乌能保其不摧折陵替哉。其徒又乌能施施衎衎如此哉。是故不忘付嘱之意而锐于外护。甚于国家之有金城汤池也。於戏。先王之设城池。非恃以为存也。且犹不可一日无。而况外护佛法之所恃以为存者也。而一日可无之乎。岱宗此编之作。可谓见之明矣。抑何用心之勤耶。虽然。城池者立国之具。若夫国势之尊安寔存乎人焉耳。精神折冲有其人。虽无金城汤池孰敢侮之。精神折冲无其人。虽有金城汤池亦将侮之。何独佛法而不然乎。然则为其徒者。勇猛精进以至于道明其旨趣于天下。使天下之人皆无能毁。亦无能排。尚安得不力乎。不然。外护虽固于金汤。其如入吾室操吾戈以伐我者何。伯衡不自揆。敢以是为叙。効绵力焉。洪武二十六年岁次癸丑春正月戊辰无闻居士眉山苏伯衡叙。

No. 1628-C 又

是编何为而作也。东山岱宗禅师虑大法之城失其防而作也。其书十卷。始于周昭。迄于元顺。凡若干人。取其言之足以护教者。系于其人之下。表而出之。仍题其编曰佛法金汤。诚可谓像世释徒之干城。千载法门之保障者矣。昔者韩欧二公甞为文以诋佛。其说累千万言。然其言愈繁而佛法愈盛者何哉。盖由吾佛之道。大而无外。尊而无对。仰之而不可及。赞之而无能名。帝王崇之。大人宗之。传之万世而无能易。讵可以一人之私。爱之而苟存。恶之而苟去者哉。柳子曰。退之好儒未能过扬子。况欧子好儒又未能过韩子。柰何二子以悻悻之愤。屑屑之词。而图攻圣人之教者。何乃自苦如此哉。予甞论李纯甫谓。佛者未甞为儒者害。儒者甞为佛者害。此其言之太过。佛固未甞为儒者害。则儒亦岂甞害于佛者哉。特以刘张朱吕辈猎取佛意笺注其书以欺时流。故有是说。殊不知吾佛之教。譬之巨家库藏珍贝充溢。虽有钻穴穿窬之失。亦何害于吾富哉。宋明教大师亦甞著书三编。名曰辅教。会儒老之小异。归释氏之大同。后学士子赖以为规。予以东山此编。文虽不出其。其所以命编者亦辅教之遗意也。且予观编中诸君子愤世疾邪之辩。其论可谓公矣。然如法华所谓提婆达多是我善知识者。则毁亦金汤。誉亦金汤。其何损益于吾教哉。然则读是编者当于文字之外求之可也。洪武二十四年岁在辛未秋七月初吉僧录司左讲经天禧讲寺住持释守仁。

No. 1628-D 又

越有沙门岱宗泰公。幼习洙泗之业于乡校。稍长为释氏学。甞师事梦堂噩禅师于台之国清寺。而为其掌笺翰焉。其学赡而识达。气充而守约。其发为文章雄浑渊雅。惟务以弘宗树教为本。不以夸多闘靡为奇。甞出世说法郡之东山禅寺。而从之学者益众。洪武十有九年来 京师。间出所治佛法金汤编示予。俾为之序。予因言于岱宗曰。子之为书。盖将以明夫道也。夫道先天地而不为始。后天地而不为终。穷其微虽圣贤有不能造。极其幽虽鬼神有不能测。非声臭之可形。非言议之可辨。然则子之为是也。将奚以乎。岱宗曰。语道之极致。固有如子之言者。然道无异同而不能不有异同。道无爱恶而不能不有爱恶。有异同焉。不能不有抑扬之论。有爱恶焉。不能不有是非之辨。异同也。爱恶也。抑扬之论。是非之辨。固皆末也。本之曾奚悖于道乎。因其用而明其体。沿其流而得其源。则此书之作也。又恶可乎。子亦甞知有迷而失道者乎。不有以为之先而导之。而欲至其所未至也。不亦难乎。予之为是也。盖将以考见夫古今之得失而从违之。其亦庶几乎至其所未至者之先导乎。予曰。岱宗盖得吾佛圣人所以设教之心也。予之言曾未至乎此。甞徧阅是编。其所载西干竺而东震旦。上周秦而下宋元。其间圣君贤臣名儒巨公。有能抑扬佛化以为善治。有能推验神功以攘外侮。或开之于先。或承之于后。所谓抑扬之论。是非之辨。不能无之者。悉于是编彚而综之。使覧之者有得乎此。反其所趋之邪小而一轨于正涂。息其他议之纷纭而终与夫至理。有不待辨而明。不待告而谕者。其名之金汤。岂无其所谓乎。噫。岱宗之用心其亦勤矣。其亦可谓能立功于吾佛之教者矣。时洪武二十四年岁在辛未五月望日僧录司左觉义灵谷禅寺住持沙门清濬序。

佛法金汤编目录

卷第一   周 昭王  穆王  孔子  列子   秦 始皇   西汉 武帝  哀帝  霍去病  刘向   东汉 明帝  桓帝  楚王  牟子   魏 曹植  朱士行   蜀 太祖  乌程侯  支谦  阚泽卷第二   西晋 武帝  惠帝  荀勗  羊祜 刘萨诃  朱膺   东晋 元帝  明帝  成帝  简文帝 孝武帝  王导  谢安  王羲之 周  陶侃  高悝  郗超 王乔之(或云齐之)  习凿齿  许询  何充 准 王珣 珉  王坦之  孙绰  戴逵 颙 袁宏  刘程之  周续之  雷次宗 张野 诠  宗炳  孟𫖮  陶潜 罗含  顾凯之  范宁  谢尚 何无忌  桓伊   后赵 石勒  石虎   后燕 慕容垂   南燕 慕容德   前秦 苻坚   后 姚兴   北凉 沮渠蒙逊卷第三   宋 武帝  文帝  孝武帝  明帝 何尚之  王玄谟  范泰 晔  周颙 谢灵运  颜延之  袁粲 何镇之   齐 高帝  武帝  明帝  萧子良 刘霁  刘歊 讦  刘虬  明僧绍 王巾  孔稚珪卷第四   梁 武帝  简文帝  元帝  萧统 邵陵王  建安王  陆倕  傅翕 刘勰  何点 胤  沈约  陶弘景 阮孝绪  庾诜  到溉  江淹 何敬叔   后梁 宣帝  明帝卷第五   陈 武帝  文帝  宣帝  后主 除陵  陈伯智 渊  江总   北魏 太祖  明元  太武  文成 献文  孝文  宣武  孝明 孝武  高𠃔  杨衒之卷第六   西魏 文帝   北齐 文宣  武成  后主  颜之推 杜弼  陆法和  魏收   后周 阂帝  明帝  武帝  宣帝 靖帝   隋 高祖  炀帝  薛道衡  李士谦 费长房  王通  辛彦之  杨素卷第七   唐 高祖  太宗  高宗  武后 中宗  睿宗  玄宗  肃宗 代宗  德宗  顺宗  宪宗 穆宗  敬宗  文宗  宣宗 懿宗  僖宗  昭宗卷第八 萧璃  裴寂  李师政  房玄龄 杜如晦  长孙无忌  褚亮  虞世南 褚遂良  李百药  颜师古  许敬宗 朱子奢  岑文本  闾丘胤  孙思邈 杜行𫖮  房融 琯  张说  宋璟 李华 观  李通玄  颜真卿  齐澣 王维 缙  元德秀  杜鸿渐  元载 令狐德芬  王勃  李白  杜甫 韦臯卷第九 韩愈  权德舆  李渤  李泌 孟简  梁肃  于頔  李吉甫 武元衡  高崇文  薛华  郑余庆 陆长源  张仲素  白居易  庞蕴 柳宗元  李翱  裴度  庾承宣 刘禹锡  李德裕  万敬儒  吴道子 杜荀鹤  李舟  陆亘  李节 裴肃  裴休  李商隐  吕岩卷第十   梁 太祖  均王   唐 庄宗   晋 高祖  出帝   周 太祖  世宗   南唐 李昪  李璟  李煜   楚 马殷   吴越 铁镠  钱弘佐  钱弘俶   闽 王审知  王延钧  王延羲   蜀 王建   南汉 刘隐 䶮  赵王镕  宋齐丘  边镐 刘煦卷第十一   宋 太祖  太宗  真宗  仁宗 英宗  神宗  哲宗  徽宗 李昉  范质  王禹儞  吕蒙正 王旦  杨亿  吕夷简  范仲淹 曾会  李沆  丁谓  王随 吕公著  王安石  司马光卷第十二 欧阳修  赵抃  夏竦  张方平 曾公亮  文彦愽  苏洵  周惇颐 程颢 颐  苏轼  苏辙  杨杰 文同  朱寿昌  张伯端  胡宿 邵雍  富弼卷第十三 杜衍  王古  李遵勗  吕惠卿 陈师道  李觏  陈瓘  刘安世 查道  黄庭坚  晁说之  胡安国 张商英  徐俯  蒋之奇  郭祥正 秦观  林逋  尹洙  包拯 江公望  杨时  游酢  韩驹 吕正卷第十四   南宋 高宗  孝宗  光宗  宁宗 理宗  张浚  胡寅  张九成 吕本中  尤袤  张栻  李浩 王十明  会开  李光  李邴 冯楫  米友仁  周必大  钱端礼 史浩  钱象祖  王日休卷第十五 朱熹  陆游  叶适  真德秀 刘克庄  陈贵谦  张镃  林希逸 郑清之  吴潜  刘谧   金 太宗  熈宗  世宗  章宗 东海侯  李之纯  移剌真卿卷第十六   元 世祖  成宗  武宗  仁宗 英宗  晋王  文宗  顺帝 沈王  刘秉忠  王磐  程文海 赵孟𫖯  袁桷  虞集  揭奚斯 冯子振  柳贯  黄溍  胡长孺 韩性  欧阳玄  邓文原  张翥 杨维祯  苏大年

佛法金汤编目录(终)

No. 1628

佛法金汤编卷第一

武王。姬姓。讳发。文王之子。都镐。平王东迁都洛。起武王己卯。尽赧王乙巳。三十七主。八百六十七年。

东汉

光武。讳秀。字文叔。都洛阳。起光武乙酉。尽献帝己亥。十二主。一百九十五年。

明帝

帝讳庄。光武第四子。永平三年庚申四月八日。帝寝南宫。梦金人长丈六。项佩日光。胸题卍字。飞行殿庭去来无碍。旦问群臣。时太史傅毅进曰。臣闻西域有神。其名曰佛。陛下所梦将必是乎。国子博士王遵对曰。臣按周书异记云。周昭王二十六年甲寅四月八日。有圣人生于西方。今陛下所梦是也。帝以为然。即遣定远将军蔡愔。中郎将秦景。博士王遵等十八人。使西域。访求佛道。六年癸亥。蔡愔于天竺隣境月支国遇摩腾.竺法兰。得佛倚像并梵本经六十万言。载以白马相与东还。八年乙丑。蔡愔等达洛阳。摩腾入阙献经像。帝大悦。馆于鸿胪寺。法兰亦间行而后至。十年丁卯。勅于洛阳城西立白马寺以居之。以白马䭾经。遂名白马寺(佛寺始此)。是年腾兰译四十二章经。十一年戊辰帝幸白马寺。腾兰进曰。寺东何馆。帝曰。昔有阜。夷之复起。夜有异光。民呼圣冢。腾曰。昔阿育王藏佛舍利于天下。凡八万四千所。震旦之境有十九处。此其一也。帝与俱往礼拜。忽有圆光现冢上。光中有三佛。帝大悦曰。不遇二大士。安知大圣遗祐哉。诏塔其上。高二百尺。明年光又现。有金色手出塔顶。帝幸瞻拜。光随步武。十二年。诏以释迦佛像奉安显节陵.清凉台二处供养。十四年正月一日朝正之次。五岳并诸山道士褚善信等七百余人。表言佛法虗伪。腾.兰乃言佛法水火不能坏。请验之。帝乃勅尚书令宋庠以正月十五日大集白马寺。筑坛焚经。道士尽出奇经秘诀。与沙门所持来经像就焚之。道经俱烬。惟佛经像俨然。善信等皆自愧钦服。帝至是弥加崇敬。佛法自此兴焉(汉法本内传)。初帝闻西域有神。其名曰佛。因遣使之天竺求其道得其书。及沙门以来。其书大抵以虗无为宗。贵慈悲不杀。以为人死精神不灭。随复受形。生时所行善恶皆有报应。故所贵修炼精神以至为佛。精其道者号曰沙门。于是中国始传其术。图其形像。而王公贵人独楚王英先好之(汉书)。腾卒。兰自译十地断结等经。

牟子

牟子。融之后。苍梧儒生。献帝兴平二年。因世乱无仕宦意。锐志佛道。乃制理惑论三十七篇。其文有问曰。何以正言佛。佛为何谓乎。牟子曰。佛者觉也。犹三皇神。五帝圣也。佛乃道德之元祖。神明之宗绪。佛之言觉者。恍惚变化。分身散体。或存或亡。能小能大。能圆能方。能老能少。能隐能彰。蹈火不烧。履刃不伤。在污不染。在祸不殃。不行而到。无作而光。故号为佛。问曰。夫至实不华。至词不饰。珠玉少而贵。瓦砾多而贱。圣人制七经之本。不过三万言。众事偹焉。今佛经卷以万计。言以亿数。非一人力所能堪也。仆以为烦而不要。牟子曰。江海所以异于行潦者。以其深广也。五岳所以别于丘陵者。以其高大也。若高不绝山阜。跛羊凌其颠。深不绝涓流。孺子浴其渊。麒麟不处苑囿之中。吞舟之鱼不游数仞之溪。何者。小不能容大也。佛经前说亿载之事。却道万世之要。大素未起。太始未生。其微不可握。其纤不可入。佛悉弥纶其广大之外。剖析其窈妙之内。靡不纪之。故其经卷以万。计言以亿数。多多益具。众众益富。何不要之有。问曰。佛道至尊至大。尧舜周孔曷不修之乎。七经之中不见其辞。子既躭诗书悦礼乐。奚为复好佛道。窃为吾子不取。牟子曰。书不必孔子之言。药不必扁鹊之方。合义者从。愈病者良。君子博取众善以辅其身。子贡云。夫子何常师之有。尧事尹寿。舜事务成。旦学吕望。丘学老聃。亦不俱见于七经也。况佛身相好变化神力无方。焉能舍而不学乎。五经事义或有所缺。佛不见记。何足恠哉。问曰。佛有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何其异于人之甚也。殆富耳之语非实之云。牟子曰。少所见。多所恠。覩馲驼言马肿背。尧眉八。舜目重瞳。皐陶鸟喙。文王四乳。禹耳三漏。周公背偻。伏羲龙鼻。仲尼反宇。老子日角目玄。鼻有双柱。手把十文。足踏二五。此非异于人乎。佛之相好奚疑哉。问曰。子以经传之辞华丽之说。褒赞佛行。称誉其德。高者凌青云。广者逾地圻。得无逾其本过其实乎。牟子曰。吁。吾之所褒。犹以尘埃附嵩岱。收朝露投沧海。子之所谤。犹握瓢觚欲减江海。操耕耒欲损昆仑。侧一拳以翳日光。举土块以塞河冲。吾所褒不能使佛高。子之毁不能令其下也(备弘明集)

三国

都武昌。徙建康。起太祖壬寅。尽乌程侯庚子。四主。五十九年。

佛法金汤编卷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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