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部毗尼法
调部毗尼者。盖是调伏三毒七支也。所以五篇七聚。能制六情。禁止十恶。若不以此而为调伏。则诸破戒结贼。何由得息。无量善品。奚以克登。其有欲入无畏城者。当持禁戒钩。裂烦恼网。却魔怨敌。然后升禅定之阶梯。趣常乐之彼岸。得无快乎。
难提比丘是比丘坐禅。如受戒犍度中释。禅秘要经云。佛告舍利弗。若行者入禅定时。欲觉起。贪婬风动。四百四脉。从眼至身根。一时动摇。诸情闭塞。动于心风。使心颠狂。因是发狂。鬼魅所著。昼夜思欲。如救头然。当疾治之。治之法者。教此行者。观子藏。子藏者。在生藏之下。热藏之上。九十九重膜。如死猪胞。四百四脉。从于子藏。犹如树脂。布散诸根。如盛屎囊。一千九百节。似芭蕉叶。八万户虫。围遶周帀。四百四脉。及以子藏。犹如马肠。直至产门。如臂钏形。团圆大小。上圆下尖。状如贝齿。九十九重。一一重间。有四百四虫。一一虫。有十二头。十二口。人饮水时。水清入脉。布散诸虫。入毗罗虫顶。直至产门。半月半月。出不净水。诸虫各吐。犹如败脓。入九十虫口中。从十二虫六窍中出。如败绛汁。复有诸虫。细于秋毫。游戏其中。诸男子等。宿恶罪故。四百四脉。从眼根布散四支。流注诸肠。至生藏下。熟藏之上。肺脾肾脉。于其两边。各有六十四虫。各十二头。亦十二口。婉绻相著。状如指环。盛青色脓。如野猪精。臭恶颇甚。至藏阴处。分为三支。二九在上。如芭蕉叶。有一千二百脉。一一脉中。生于风虫。细若秋毫。似毗兰多鸟𠿘。诸虫中。生筋色虫(此虫形体似筋。连持子藏。能动诸脉吸精出入。男虫青白。女虫红赤)。七万八千。共相缠裹。状如累环。似瞿师罗马眼。九十八脉。上冲于心。乃至顶髻。诸男子等。眼触于色。风动心根。四百四脉。为风所使。动转不停。八万户虫。一时张口。眼出诸脓。流注诸脉。乃至虫顶。诸虫崩动。狂无所知。触前女根。男精青白。是诸虫泪。女精黄赤。是诸虫脓。九十八使。所熏修法。八万户虫。地水火风动作。作此。佛告舍利弗。若有四众。著惭愧衣。服惭愧药。欲求解脱。度世苦者。当学此法。如饮甘露。学此法者。想前子藏。乃至女根。男子身分。大小诸虫。张口竖耳。瞋目吐脓。以手反之。置左膝端。数息令定。一千九百九十九过。观此想成已。置右膝端。如前观之。复以手反之。用覆头上。令此诸虫。众不净物。先适两眼。耳鼻及口。无处不至。见此事已。于好女色。及好男色。乃至天子天女。若眼视之。如见癞人。那利疮虫。如地狱箭。半多罗鬼神状。如阿鼻地狱。猛火热焰。应当谛观。自身他身。是欲界。一切众生。身分不净。皆悉如是。舍利弗。汝今知不。众生身根。根本种子。悉不清净。不可具说。但当数息。一心观之。若服此药。是大丈夫。天人之师。调御人主。免欲淤泥。不为使水恩爱大河之所漂没。婬泆不祥幻色妖鬼之所娆害。当知是人。未出生死。其身香洁。如优波罗。人中香象。龙王力士。摩醯首罗。所不能及。大力丈夫。天人所敬。佛告舍利弗。汝好受持。为四众说。慎勿忘失。时舍利弗。及阿难等。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蓝婆那根本律云。时室罗伐城。有长者子。其根极长。时人因此。名曰长根。
豚子豚。徒孙切。音屯。小豕也。
伊罗婆提河此云胜河。亦云阿夷罗䟦提河。又云阿恃多伐底。此言无胜。余如五百结集法。拘尸城句中明。
苏卑此苏卑优婆夷。非药犍度中。苏卑优婆夷也。此或譌略之言。母经云。苏毗耶优婆夷。应是也。
决潦决者。断也。绝也。通也。亦行流也。潦者。行潦路上流水也。尔雅释诂云。潦者。雨水也。雨水流聚。故云行潦也。
慰周陵伽亦作郁周隆伽。是虫名。如初篇中释。
婆楼越奢城未详。
旃陀罗此翻可畏。亦翻严炽。是比丘字也。
耶输伽此云名称。是比丘字也。
婆修达多此云世授。然婆修。亦是天名。或其父母祀此天。而得子也。或云婆苏达多。
须陀夷或云须陀耶。又云苏陀夷。此言共起。此比丘身形长大。少有知识。三衣故弊。形体露现。以亲厚意。不问主。取他衣而著入聚落。根本律云。佛言。然诸苾刍。不应非亲友处。为亲友想。有三种亲友。谓下中上。于下亲友。作下心委寄。若中亲友。作中下心委寄。若上亲友。作上中下心委寄。若苾刍。于非亲友。作亲友心。相委寄者。得越法罪。福田经云。须陀耶。白世尊曰。我念宿命。生为耶离国。为小民家子。时世无佛。众僧教化。我时持酪。入市欲卖。值众僧大会讲法。过而立听。闻法欢喜。即持瓶酪。布施众僧。得呪愿福。益怀欣跃。缘此福德。命终生天上。下生人间。恒处尊贵。九十一劫。末后余𠎝。下生人间。母妊数月。得病命终。埋母冢中。月满乃生。冢中七年。饮死母乳。用自济活。微福值佛。逮得真谛。
阎婆果亦作阎卜。或作阎逼。如上释。
波梨婆果即是庵婆罗果之属。此方无。故不翻。
胡苽即黄瓜。如上释。瓜字元无艸头。俗加艸。非也。
●律藏卷第五十六
三种药粥如药犍度中释。
须甑甑。子孕切。增去声。炊饭器也。
黠了黠。胡八切。音辖。慧也。黠慧。由坚慧也。
高胜或名直信。是尊者阿难。共行弟子。释迦之种族。为人輭善和好。因受居士遗嘱。将财物付与一儿。第二儿不得财物。故语阿难令知。阿难便责摈之。经六布萨。不与共同。然高胜。与尊者罗云亲厚。罗云往语诸释女。求请阿难。听高胜比丘忏悔。乃教诸释女言。汝等将诸小儿。诸阿难所。头面礼足在前而坐。阿难必为汝等说法。说法已。默然。汝等尽留诸小儿舍去。彼必当言。将小儿去。汝等当言。若听高胜比丘忏悔者。我等将去。时诸释女。受此教已。如所教作。诸儿啼哭。阿难慈心故。即听高胜忏悔。
转𥑐𥑐。古洽切。音甲。山侧也。今此借用。
剸栱剸。徒官切。音团。截断曰剸。广韵云。截木也。栱。居竦切。弓上声。大杙也。又栱枓也。
摩头波罗呵那摩头山。波罗呵那山。此二山。是耆阇崛山之别峰也。善见律云。有比丘日夜思欲。自制其心。而不能制。欲还俗。复自念言。我持戒具足。何以舍戒还俗。我宁取死。是故上耆阇崛山顶。投岩取死。而岩下有斫伐人。比丘堕时。磓杀伐人。无杀心。无罪。佛告诸比丘。莫自杀身。杀身者。乃至不食。亦得突吉罗罪。
满槽财劳切。音曹。所谓马槽。酒槽之属也。
加陵伽王加陵伽。是国名。如四十卷中释。杂阿含经云。自在王。是王有二夫人。第一夫人。以嫉妒故。以热油灌第二夫人。因此业堕地狱中。百千万岁。受诸苦痛。余业因缘。受熟烂身。众蝇封著。苦痛大唤。杂宝藏经云。目连至恒河边。见五百饿鬼。群来趣水。有守水鬼。以铁杖驱逐。不得近。于是诸鬼。迳诣礼目连足。各问其罪。有一鬼言。我身常有火出自然。懊恼。何因故尔。目连答言。汝前世时。作国王夫人。更一夫人。王甚幸爱。常生妒心。伺次危害。值王卧起去。时所爱夫人。卧犹未起著衣。即生恶心。正值作饼。有热麻油。即以灌其腹上。腹烂即死。故受此苦。
四种风一住风。二持风。三不灭风。四牢系风。阿修罗宫。在大海底。宫域四面及上。有此四种风。持水悬上。不令入其宫殿城郭也。
伊罗婆尼义如药犍度中释。
难陀池此云欢喜池。此池去阿耨达池不远也。
蔓陀延池或云曼陀枳尼池。如药犍度。阿耨大池句释。
空慧定空慧处定。识慧处定。无所有慧处定。此皆无色定也。如受戒犍度中释。尔时尊者目连。入此定。善取入定相不善取出定相从三昧起闻大象声。闻已。还疾入三昧。作是念。我入三昧中。闻是象声。从三昧起。语诸比丘。诸比丘不信。何以故。若人入此定。破坏色相。舍离声相故。若见。若闻。无有是事。此是目连不知。随心想说。大婆沙论云。彼尊者于定自在。入出迅疾。虽起定闻。作住定想。谓彼先从欲界善心。入初静虑。从初静虑。入第二静虑。如是乃至入无所有处。从无所有处起。还入识处。如是乃至入初静虑。从此欲界善心现前。闻龙象等声。不起分别。复还从欲界善心。入初静虑。从初静虑。入第二静虑。如是乃至入无所有处。从无所有处起。还入识处。如是乃至入初静虑。从此欲界善心现前。不审分别。便作是语。我自忆住无所有处定。闻曼陀枳尼池边。龙象等声。彼但于二心。起分别知。谓初入定心。及后出定心。于其中间。诸心相读。不审分别。故作是说(凡入定者。乃至住于初禅。尚不闻声。何况住于虗空无色定。而有闻声是以诸比丘不信是事。故共结之耳)。
水热沸即温泉。如说戒犍度中释。
严好比丘梵云输毗多。或云输毗陀。此译为净妙。严好净妙。二义皆一也。是比丘。一念能识知五百劫事。以彼前身。从无想天命终。来生此间。无想天上。寿五百劫。今忆彼事。故自说我一念中。能知五百劫事。
遮身衣鼻柰耶云。诸比丘。从今已去。当著舍勒。此是半泥洹僧也。应法师译云。内衣也。半者。言舍勒相短。似今短裙也。如杂事中。比丘尼月期下。亦听著内衣。著时。须安带系腰。
口嘘休居切。音虗。吹也。又急出声曰吹。缓作气曰嘘。
●律藏卷第五十七
人尻脊梁尽处是也。如众学法中释。字从尸。从九。与尻字不同。尻即居字。从尸。得几而止。故是居也。
企床去冀切。音器。举踵而望也(此字从止。与仚字不同。仚字。从山。火延切。音轩。轻举貌。又人在山上也)。
多作有外道女。形貌端正。比丘系意。后时此女。去祗洹不远行。比丘言。汝多作。彼答言。实尔多作。比丘疑不知是犯。非犯。佛言。僧伽婆尸沙。按根本律。说鄙恶语。犯相有其九事。若与叶婆合说之时。得僧伽伐尸沙。若不与叶婆合说者。得窣吐罗底也。注曰。叶婆者。正目西方。说男女交合。不轨之言。若准此方音者。言多鄙媟。又复方音。随处不定。故存本字。然西方教授。说此言时。亦不全道。以鄙恶故。但云叶字。婆字耳。无犯者。若说叶缚言(大麦也)。或说叶摩尼言(帷幔也)。若于方国。虽说鄙恶言。然非所讳者。皆非是犯。
○毗尼增一法
毗尼增一者。盖法条贯。句数相次也。以数至十。复加其一。且数数皆增。故曰增一也。其所叙法。皆前篇聚。及契经处。所有文句相应者。总收此中。如华得鬘。有联络庄严之相。便读诵者。而受持之。诸部律文。并散布于篇聚间。故阙斯之一法。惟本律。与十诵备之。文虽简略。诚可记持。不复令人忘念也。
梵罚梵。此云净。或言梵坛法。梵坛。义云默摈。有云。彼梵天治罪法。别立一坛。其犯法者。令入此坛。诸梵不得共语。始因阐陀比丘。恶性犯戒。不受谏语。触恼众僧。佛令作梵坛法。罚治之。一切比丘默摈。不与语。是梵罚治。五分律云。梵坛法者。一切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不得共相往来交言。增一阿含经云。当云何与车匿比丘从事。世尊告曰。当以梵法罚之。阿难白佛言。云何梵法罚之。世尊告曰。不应与车匿比丘。有所说。亦莫言善。亦莫言恶。然此比丘。亦复不向汝。有所说。阿难白佛言。设不究事者。此则犯罪不重乎。世尊告曰。但不与语。即是梵法之罚。然由不改者。当将诣众中。诸人共弹使出。莫与说戒。亦莫与法会从事。
逃窜窜取乱切。音㸑。逃也。又驱逐也。又藏匿也。故字从穴。从鼠。如鼠在穴中。
●律藏卷第五十八
三种覆一覆破戒。二覆破见。三覆破威仪。戒见威仪如上。
释。摩诃般若经云。当来世诸比丘。求声闻。辟支佛道菩萨道者。是人当作如是言。若一切法。无所有性。谁垢谁净。谁缚谁解。是不知不解故。而破于戒。破正见。破威仪。破净命。是人破此。是故当堕三恶道。释论云。当来世。求三乘人。闻佛说空。无所有性。以罪重智钝。故取空相。便言谁垢。谁净。凡夫恶人。何以名垢。出家得道人。何以名净。是人不解佛语深义。以何事而说。著是空故。言何用持戒等为。以是因缘。即生邪见。破正见。破正见故。以少因缘。而破戒。及威仪。无所畏忌。出家人。资仰白衣。便妄语。求利衣食等。破于正命等。种此罪故。堕三恶道(噫今时已多此矣。修行者。宜速具一只眼)。
波罗梨子城或云波咤厘子城。四域记云。摩揭陀国。兢伽河南。有故城。周七十余里。荒芜虽久。基址尚在。昔者人寿无量岁时号拘苏摩补罗城(唐言香华宫城)。王宫多华。故以名焉。逮乎人寿数千岁。更名波咤厘子城(旧曰巴连弗邑。譌也)。初有婆罗门。高才博学。门人数千。传以授业。诸学徒。相从游观。有一书生。徘徊怅望。同俦谓曰。夫何忧乎。盛色方刚。羇游履影。岁月已积。艺业无成。顾此为言。忧心弥剧。于是学徒戏言之曰。今将为子。求聘婚亲。乃假立二人。为男父母。二人为女父母。遂坐波咤厘树。谓女壻树也。采时果。酌清流。陈婚姻之绪。请好合之期。时假女父。攀华枝以授书生曰。斯嘉偶也。幸无辞焉。书生之心。欣然自得。日暮言归。怀恋而止。学徒曰。前言戏耳。幸可同归。林中猛兽。恐相残害。书生遂留。往来树侧。景夕之后。异光烛野。管弦清雅。帷帐陈列。俄见老翁。䇿杖来慰。复有一妪。擕引少女。并嫔从盈路。袨服奏乐。翁乃指少女曰。此君之弱室也。酣歌乐䜩。经七日焉。学徒疑为兽害。往而求之。乃见独坐树阴。若对上客。告与同归。辞不从命。后自入城。拜谒亲故。说其始末。闻者惊骇。与诸友人。同往林中。咸见华树。是一大第。僮仆役使。驱驰往来。而彼老翁。从容接对。陈馔奏乐。宾主礼备。诸友还城。具告远近。暮岁之后。生一子男。谓其妻曰。吾今欲归。未忍离阻。适复留止。栖寄飘露。其妻既闻。具以白父。翁谓书生曰。人生行乐讵必故乡。今将筑室。宜无异志。于是役使之徒。功成不日。香华旧城。迁都此邑。由彼子故。神为筑城。自尔之后。国名波咤厘子城焉。故城东南。有僧伽蓝。名屈咤阿滥摩。唐言鸡园(或云波罗梨弗都卢城。弗者。子也)。
孔雀冠彼以孔雀尾为冠。因而名之孔雀冠婆罗门。西域记云。外道服饰。纷杂异制。或衣孔雀羽尾。或髑髅璎珞。或无服露形。或艸板掩体。或拔发断髭。或蓬鬓堆髻。裳服无定。赤白不恒。
崩伽弥村或作崩伽阇。此村在摩竭国。去村不远。有林名崩伽耆林。佛于中止。
下五使使。即驱役之义。如世公使。驱逐罪人。谓此惑。能驱役一切众生。流转三界生死故也。上五使者。谓色界。无色界。之惑也。一色爱使。二无色爱使。三掉使。四慢使。五无明使。下五使者。谓欲界之惑也。一贪使。贪者。贪著无厌也。谓欲界众生。于顺情境上。起于贪心。无有厌足。由此贪惑。系缚驱使。流转三界。无有出期。故也。二瞋使。瞋者。忿怒之心也。谓欲界众生。于违情境上。起于瞋心。而不自已。由此瞋惑。系缚驱使。流转三界。无有出期。故也。三身见使。身见者。谓欲界众生。于名色五阴。十二入。十八界。妄计为身。由此见惑。系缚驱使。流转三界。无有出期。故也(名。即心。色。即身)。四戒取使。戒取者。谓诸外道。于非戒中。取以为戒。即邪戒也。由此邪执。系缚驱使。流转三界。无有出期。故也。五疑使。疑者。迷心乖理。狐疑不决也。谓欲界众生。由此疑惑。迷真逐妄。背觉合尘。由此疑惑。系缚驱使。流转三界。无有出期。故也(广如论释)。
唐捐唐。虗也。捐。弃也。
三结结。即见惑。众生由此见惑结缚。不能出离生死。若断尽此惑。即证须陀洹果。一身见结。二戒取结。三疑结。如前广释。
金刚梵云伐罗阇。此言金刚。起居注云。晋武帝十三年。炖煌有人。献金刚宝。生于金中。色如紫石英。状如荞麦。百炼不销。可以切玉如泥。什师曰。如有方寸金刚。数十里内。石壁之表。所有形色。悉于是现。世间所有坚重之物。无能过此。故佛恒以为譬也。
三种净肉律言。有三种不净肉。不应食。若见。闻。疑。为己作。有三种净肉应食。不见闻疑。不为己作。详如药犍度。私呵因缘中说(或加鸟残。自死为五净也)。按此三种净肉。乃是如来初制渐教。以善权方便。而摄化群生也。佛未出世。天竺之地。无断肉法。若佛顿制。则无缘引导。是故世尊以妙神力。化为肉食。无有命根。离害命业。以三净肉。而渐令舍离杀因。然后制断噉食之缘。如楞严经云。佛告阿难。我令比丘。食五净肉。此肉皆我神力化生。本无命根。此婆罗门。地多蒸湿。加以砂石。草菜不生。我以大悲神力所加。因大慈悲。假名为肉。汝得其味。奈何如来。灭度之后。食众生肉。名为释子。汝等当知。是食肉人。纵得心开。似三摩地。皆大罗刹。报终必沉生死苦海。非佛弟子。如是之人。相杀相吞。相食未已。云何是人。得出三界。汝教世人。修三摩地。次断杀生。是名如来先佛世尊。第二决定清净明诲。是故阿难。若不断杀。修禅定者。譬如有人。自塞其耳。高声大叫。求人不闻。此等名为欲隐弥露。清净比丘及诸菩萨。于岐路行。不蹋生草。况以手拔。云何大悲。取诸众生血肉充食。又大乘入楞伽经云。尔时佛告大慧菩萨摩诃萨言。大慧。一切诸肉。有无量缘。菩萨于中。当生悲愍。不应噉食。我今为汝说其少分。大慧。一切众生。从无始来。在生死中。轮回不息。靡不曾作。父母兄弟。男女眷属。乃至朋友亲爱侍使。易生而受鸟兽等身。云何于中。取之而食。大慧。菩萨摩诃萨。观诸众生。同于己身。念肉皆从有命中来。云何而食。大慧。诸罗刹等。闻我此说。尚应断肉。况乐法人。大慧。菩萨摩诃萨。在在生处。观诸众生。皆是亲属。乃至慈念。如一子想。是故不应食一切肉。大慧。衢路市肆。诸卖肉人。或将犬马人牛等肉。为求利故。而贩鬻之。如是杂秽。云何可食。大慧。一切诸肉。皆是精血污秽所成。求清净人。云何取食。大慧。食肉之人。众生见之。悉皆惊怖。修慈心者。云何食肉。大慧。譬如猎师。及旃陀罗。捕鱼网鸟。诸恶人等。狗见惊吠。兽见奔走。空飞水陆。一切众生。若有见之。咸作是念。此人气息。犹如罗刹。今来至此。必当杀我。为护命故。悉皆走避。食肉之人。亦复如是。是故菩萨。为修慈行。不应食肉。大慧。夫食肉者。身体臭秽。恶名流布。贤圣善人。不用亲狎。是故菩萨。不应食肉。大慧。夫血肉者。众仙所弃。群圣不食。是故菩萨。不应食肉。大慧。菩萨为护众生信心。令于佛法。不生讥谤。以慈愍故。不应食肉。大慧。若我弟子。食噉于肉。令诸世人。悉怀讥谤。而作是言。云何沙门。修净行人。弃舍天仙所食之味。犹如恶兽。食肉满腹。游行世间。令诸众生。悉怀惊怖。坏清净行。失沙门道。是故当知。佛法之中。无调伏行。菩萨慈愍。为护众生。不令生于如是之心。不应食肉。大慧。如烧人肉。其气臭秽。与烧余肉。等无差别。云何于中。有食不食。是故一切。乐清净者。不应食肉。大慧。诸善男子。冢间树下。阿兰若处。寂静修行。或住慈心。或持呪术。或求解脱。或趣大乘。以食肉故。一切障碍。不得成就。是故菩萨。欲利自他。不应食肉。大慧。夫食肉者。见其形色。则已生于贪滋味心。菩萨慈念一切众生。犹如己身。云何见之而作是想。是故菩萨。不应食肉。大慧。夫食肉者。诸天远离。口气常臭。睡梦不安。觉已忧悚。夜叉恶鬼。夺其精气。心多惊怖。食不知足。增长疾病。易生疮癣。恒被诸虫之所唼食。不能于食。深生厌离。大慧。我常说言。凡所食噉。作子肉想。余食尚然。云何而听弟子食肉。大慧。肉非美好。肉不清净。生诸罪恶。败诸功德。诸仙圣人。之所弃舍。云何而许弟子食耶。若言许食。此人谤我。大慧。净美食者。应知则是秔米。粟米。大小麦豆。酥油石蜜。如是等类。此是过去诸佛所说。我所称说。我种姓中。诸善男子。心怀净信。久植善根。于身命财不生贪著。慈愍一切。犹如己身。如是之人。之所应食非诸恶习。虎狼性者。心所爱重。大慧。过去有王名师子。生耽著肉味。食种种肉。如是不已。遂至食人。臣民不堪。悉皆离叛。亡失国佐。受大苦恼。大慧。释提桓因。处天王位。以于过去食肉余习。变身为鹰。而逐于鸽。我时作王。名曰尸毗。愍念其鸽。自割身肉。以代其命。大慧。帝释余习。尚恼众生。况余无惭。常食肉者。当知食肉。自恼恼他。是故菩萨。不应食肉。大慧。昔有一王。乘马游猎。马惊奔逸。入于山险。既无归路。又绝人居。有牝师子。与同游处。遂行丑行。生诸子息。其最长者。名曰班足。后得作王。领七亿家。食肉余习。非肉不食。初食禽兽。后乃至人。所生男女。悉是罗刹。转此身已。复生师子。豺狼虎豹。雕鹫等中。欲求人身。终不可得。况出生死。涅槃之道。大慧。夫食肉者。有如是等。无量过失。断而不食。获大功德。凡愚不知。如是损益。是故我今。为汝开演。凡是肉者。悉不应食。大慧。凡杀生者。多为人食。若人不食。亦无杀事。是故食肉。与杀同罪。奇哉世间。贪著肉味。人身有肉。尚取食之。况于鸟兽。有不食者。以贪味故。广设方便。罝罗网罟。处处安施。水陆飞行。皆被杀害。设自不食。为贪价直。而作是事。大慧。世复有人。心无慈愍。专行惨暴。犹如罗刹。若见众生。其身充盛。便生肉想。言此可食。大慧。世无有肉。非是自杀。亦非他杀。心不疑杀。而可食者。以其义故。我许声闻。食如是肉。大慧。未来之世。有愚痴人。于我法中。而为出家。妄说毗尼。坏乱正法。诽谤于我。言听食肉。亦自曾食。大慧。我若听许。声闻食肉。我则非是住慈心者。修观行者。行头陀者。趣大乘者。云何而劝诸善男子。及善女人。于诸众生。生一子想。断一切肉。大慧。我于诸处。说遮十种。许三种者。是渐禁断。令其修学。今此经中。自死。他杀。凡是肉者。一切悉断。大慧。我不曾许弟子食肉。亦不现许。亦不当许。大慧。凡是肉食。于出家人。悉是不净。大慧。若有痴人。谤言。如来听许食肉。亦自食者。当知是人。恶业所缠。必当永堕不饶益处。大慧。我之所有诸圣弟子。尚不食于凡夫段食。况食血肉。不净之食。大慧。声闻缘觉。及诸菩萨。尚唯法食。岂况如来。大慧。如来法身。非杂食身。大慧。我已断除一切烦恼。我已浣涤一切习气。我已善择诸心智慧。大悲平等。普观众生。犹如一子。云何而许声闻弟子。食于子肉。何况自食。作是说者。无有是处。尔时世尊。重说颂言。
宣律师感通记云。四天王告宣师曰。佛在世时。放大光明。佛告天人。龙鬼神等。我之正法灭后。多有诸比丘。执我小乘教迹。不解毗尼意。导我听诸比丘食肉。于是诸比丘等。在寺内杀害众生。犹如猎师。屠肆之处。复有比丘纯著缯帛。游行婬女酒肆之舍。不习三藏。不持禁戒。痛哉。苦哉。诸恶比丘谤讟我教。舌何不落。告诸比丘。我于无量劫来。舍头目髓脑。或于饥馑世。作大肉身。施彼饿者。或内外财施。未曾恡惜。从初发心。乃至成佛。岂教弟子噉众生肉耶。我既涅槃。诸恶比丘。次补我处。为天人师。开导众生。令得道果。岂有天人之师。口噉众生肉耶。我初成道时。虽开毗尼中。听食三种肉。然非四生之类。是诸禅定之肉。是不思议肉。非汝所知。何故谤讟我教。我于涅槃。楞伽经中。一切生命杂肉。皆已断讫。不听持戒之人。食诸众生身肉。若有恶比丘导毗尼教中。听食鱼肉。听著蚕衣者。此是魔说。我成道已来。至于涅槃。唯服麤布白㲲三衣。未著缯帛。何为谤我耶。大涅槃经云。尔时迦叶菩萨。复白佛言。世尊。诸比丘。比丘尼等。因他而活。若乞食时。得杂肉食。云何得食。应清净法。佛言。当以水洗。令与肉别。然后乃食。若其肉器。为肉所污。但使无昧。听用无罪。若见食中多有肉者。则不应受。一切现肉。悉不应食。食者得罪。
重制母经云。犯罪凡有三种。一者初犯罪缘。二者因犯故制。三者重制。云何名缘。尔时世尊。在修赖咤国游行。迦兰陀子修提那。为续种后继故。作欲心。与其本二行欲。因此初犯。佛集诸比丘。是名为缘云。何名为制。若比丘行非梵行。乃至畜生。犯波罗夷。不共住。是名为制。云何名为重制。尔时佛在毗梨祇国。有一毗梨祇子出家。后不乐道。常思念欲事。归家。即共本二行欲。行欲已讫。即生悔心。向诸比丘。说所犯事。诸比丘白佛。佛言。初入犯波罗夷。如毗舍离林中。乞食比丘。此是重制。又重制有二种因缘。一者急。二者缓。急者。乃至畜生。与人同犯。云何名缓。若有比丘。欲舍道还家行婬者。听舍戒还家。若后时还乐道者。听出家与受具足。是名为缓。如难提比丘犯重。听忏悔。在大僧下。沙弥上。此亦是缓。譬如国王。有犯罪者。一者急。二者缓。重制中。亦如是。一缓一急。是故三处。得决所犯事(余如母经第七卷中说。如是一一戒。乃至众学法。皆以此三法。推之可知)。
谙经谙。乌含切。音庵。记也。忆也。晓也。悉也。练历也。
阿尼楼陀或作阿尼卢陀。或作阿㝹楼䭾。又作阿尼楼豆。如是种种字别。然梵音是一。即阿那律陀是也。
婆夷是阿尼楼陀。弟子字也。
四妄语一波罗夷妄语(如初篇中说)。二僧残妄语(以无根波罗夷谤他。是也)。三波逸提妄语(如九十事初。及以无根僧残法谤他。是也)。四毗尼阿毗婆罗妄语(如九十事初妄语。说而不了了者。突吉罗。说戒时。乃至三问。忆念罪。而不说者。突吉罗萨婆多云。或有妄语。入偷兰遮。如说过人法不满。以无根法谤他不满。或有妄语入突吉罗。如三众妄语。或有妄语无罪。如先作。如有在家无师僧。本破戒还作比丘)。
四分律名义标释卷第三十八
音释
婉绻
上于远切。渊上声。宜作缱字。下音犬。绻缱不相离也。
𠿘
音嘴。鸟喙也。
淤
音迂。泥淀也。
泆
音逸。婬放也。
优波罗
此云青莲华。
摩醯首罗
此云大自在天。
磓
与硾同。音坠。镇也。
妪
音于去声。老妇之称也。
袨
音眩。好衣。盛服。
䜩
音燕。谓合饮同宴也。
荞
音乔。
蹋
同踏。践蹋也。
鬻
音欲。卖也。
牝
音频上声。母畜也。
豺豹
上音柴。即狼属。下音报。似虎。而斑文圆。
雕
音貂。鸷鸟。
罝罟
上音嗟。兔网也。下音古。网之总名也。
讟
音读。怨谤也。
恡
音吝。悭也。
四分律名义标释卷第三十九目录
- 五非法
- 五种犯
- 破戒五过
- 五种盐
- 猫皮
- 伊师皮
- 忏有五法
- 罪名种性
- 客比丘
- 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