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义 依聚落若城邑住者。村有四种如上(律摄云。村落巷陌街衢住处名为邨。村外远家名为落)。城邑者属王(律摄云。君王都处名为城邑)。家者有男有女。
污他家者。有四种事。一依家污家。二依利养污家。三依亲友污家。四依僧伽蓝污家。
云何依家污家。从一家得物。与一家。所得物处闻之不喜。所与物处思当报恩。即作是言。若有与我者。我当报之。若不与我者。我何故与。是为依家污家。
云何依利养污家。若比丘如法得利。乃至钵中之余。或与一居士。不与一居士。彼得者即生是念。当报其恩。若不与我者。我何故与。是为依利养污家。
云何依亲友污家。若比丘依王大臣。或为一居士。或不为一居士。所为者思当报恩。不为我者。我不供养。是为依亲友污家。
云何依僧伽蓝污家。若比丘取僧华果与一居士。不与一居士。即作是念。其有与我者。我当供养。不与我者。我不供养。是念依僧伽蓝污家。以此四事故污家。故言污他家(谓污染他人平等净信。拣别施供也)。行恶行者。自种华树。教人种华树。乃至受雇戏笑等。
污他家行恶行亦见亦闻(此明依事制戒。律摄云。由依污家生众罪故。见谓眼识。闻谓耳识。此显见闻疑性。非为虗妄而说也)。大德汝污他家。行恶行。今可远此聚落去。不须住此(是驱摈之辞)。是比丘语彼比丘作是语。大德诸比丘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此是污他家辈。非理谤僧之语。律摄云。爱者于不驱者而有爱心〔于〕所驱者而有恚心。怖者于逃去者不敢治罚。痴者于污家之辈不善分别。应驱而不驱也 僧祗云。是六群比丘。闻尊者与诸比丘来。为我作驱出羯磨。即生恐怖。时三文陀达多摩醯沙达多。走到王道聚落。长老阐陀迦留陀夷。便一由旬迎尊者忏悔言。长老我所作非善。犯诸过恶。从今已去。不敢复作。彼二比丘既不忏悔。又复不走。故作羯磨驱出。以非理谤僧)。诸比丘报言。大德莫作是语。乃至坚持不舍者(此屏处谏也)。彼比丘应三谏下(僧中三谏也)。
犯缘 此戒具足三缘。方成本罪。一污他家行恶行。二非理谤僧。三僧中如法三谏不舍。
定罪 此中犯者。彼比丘谏此比丘言。大德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大德汝污他家。行恶行。可舍此事。莫为僧所诃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若不随语者应作白。作白已应求。乃至第三羯磨竟。僧残(如前二戒不异)。若白二羯磨舍者。三偷兰遮若白一羯磨舍者。二偷兰遮。
若白竟舍者。一偷兰遮。
若初白未竟舍。突吉罗。
若未白前言僧有爱恚怖痴。一切突吉罗。
若僧作诃谏时。更有余比丘。教莫舍此。比丘偷兰遮。
若未作诃谏。突吉罗。
若僧作诃谏时。有比丘尼教莫舍。尼偷兰遮。
若未作诃谏教莫舍。尼突吉罗。
除比丘比丘尼。余人教莫舍。诃与不诃。尽突吉罗(余人即三小众)。若不看书持往。突吉罗。
若为白衣作使。突吉罗。
萨婆多云。一切女母女姊妹不问亲疎。一切不听同坐。以坏威仪故。以香涂身熏衣。四众得突吉罗。比丘尼得波逸提。以女人染著深故。五众尽不听啼哭。乃至父母丧亡。一切不听。四众得突吉罗。尼得波逸提。以爱恋心深故。一切五众不听大唤。以坏威仪故。
比丘尼僧残。三小众突吉罗。是谓为犯。
开缘 不犯者。初语时舍。一切非法羯磨谏。若未作诃谏前不犯。若与父母。病人小儿。妊身妇女。牢狱系人。寺中客作者。不犯(不犯污他家)。若种华树。复教人种。供养佛法僧。自造华鬘教人造。供养佛法僧。自以线贯华教人贯。供养佛法僧(不犯行恶行)。若人举手欲打。若被贼。若象熊罢师子虎狼来。恐难之处。若担刺棘。于中走避者。不犯。若渡河沟渠坑跳踯。若同伴在后。还顾不见。而啸唤者。不犯(不犯行恶行)。若父母病。若闭在狱。若为笃信优婆塞病。若闭在狱者。看书持往(不犯为白衣作使)。若为塔为僧为病比丘事。持书往反者。一切不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等。
会详 萨婆多云。若以种种信物。与一切在家人。皆名污他家。何以故。凡出家人无为无欲。清净自守。以修道为心。若与俗人信使往来。废乱正业。非出家所宜。又复若以信物(信物者。谓檀越信敬所施之物)。赠遗白衣。则破前人平等好心。于得物者。欢喜爱敬。不得物者。纵使贤圣无爱敬心。失他前人深厚福利。又复倒乱佛法。凡在家人应供养出家人。而出家人反供养白衣。仰失圣心。又乱正法。凡在家人常于三宝。求清净福田。割损血肉。以种善根。以出家人信物赠遗因缘故。于出家人生希望心。破他前人清净信敬。又失一切出家人种种利养。若以少物赠遗白衣。纵使起七宝塔。种种庄严。不如静坐清净持戒。即是供养如来真实法身。若以少物赠遗白衣。正使得立精舍犹如祇桓。不如静坐清净持戒。即是清净供养三宝。若以少物赠遗白衣。纵令四事供养。满阎浮提一切圣众。不如静坐清净持戒。即是清净供养一切圣众。
若有强力。欲破塔坏像。若以赠遗得全济者。当卖塔地华果。若塔有钱。若余缘得物。随宜消息。若有强力。欲于僧祇作破乱损减。若僧祇地中随有何物。卖以作钱。随宜消忍。若僧常腊。若面门腊(常腊即十方常住僧物。面门腊即现前僧物。但腊字未知何义)。若有强力。欲作损减。随此地中所可出物。以消息之。父母是福田。则听供养。若僧祇役人。则应与。一切孤穷乞丐。怜愍故应与。一切外道。常于佛法。作大怨敌。伺求长短。是应与。
第三分云。不应为白衣剃发。除欲出家者。
第四分云。不应礼白衣。不应礼白衣塔庙。亦不应故左遶行。不应与人卜占。不应从人卜占。不应自作伎。若吹贝供养塔。听令白衣作。不应畜鹦鹉等。不应畜狗。不应乘象马车乘辇舆。捉持刀剑。老病者听乘步挽车。若男乘避难。听乘象马。白衣持刀剑寄。听藏举。不应向暮至白衣家。除为三宝事病比丘事。或檀越相唤。常喜往反白衣家。有五过。一数见女人。二渐相亲近。三转相亲厚。四生欲意。五或犯死罪。若次死罪(如是日亲日厚。婬机安得不动。如干薪触火。岂不生烟。共相亲近。或不能观九不净想。制伏婬心。有犯不净行。如人断头不复活。故云死罪。或弄阴堕精。身相触。粗恶语等。如人斫伤。残有咽喉。尚通忏悔。故云次死罪)。白衣家有九法未作檀越不应作。若至其家不应坐。何等为九。见比丘不喜起位。
不喜作礼。
不喜请比丘坐。
不喜比丘坐。
设有所说而不信受。
若有衣服饮食之具。轻慢比丘而不与。
若多有而少与。
若有精细而与粗恶。
或不恭敬与。是为九。
五分云。不应以僧果饷白衣。若乞应与。学迷人呪起死人呪者。偷兰遮。
十诵云。比丘有五不应行处。童女家。寡妇。妇。婬女。比丘尼。又五。贼家。旃陀罗家。酤酒家。婬女家。屠儿家。
根本杂事云。五非处不应住立。唱令家(即优俳戏乐之家。婬声美色。能惑乱人道意故)。婬女家。酤酒家。王家。旃陀罗家。
善见云。檀越请比丘送丧。不得去。自念我往看塟。作无常观。因此故或得道果。如是去。无罪。
尼陀那云。苾刍不应卖药。若善医方者。起慈愍心。应病与药。不得受他价直。
南海寄归传云。死丧之际。不得与俗同哀。应为亡者。净饰一房。或可随时权施葢幔。读经念佛。具设香华。冀使亡魂托生善处。方成孝子。始为报恩。若比丘亡者以火焚之。送者在边坐。令一能者诵无常经。半纸一纸。勿令疲久。各念无常。还归住处。寺外连衣并浴。皆用故衣。不损新服。别著干者。然后归房。衣服之仪。曾无片别。岂容号咷数月。麻服三年者哉。
缁门警训云。但以邪心有涉贪染。为利卖法。礼佛读经。断食诸业(即打饿七水斋。名为恶求多求)。所获赃贿。皆曰邪命物。正乖佛化(言赃贿者。乃贪吏所受物名。亦盗贼所偷劫物名。今出家人邪心获利。亦得此名)。
○第十三不舍恶性戒
总释。
此是共戒。尼结亦同。大乘同制。若菩萨恶性戾情。难可共语。四摄亏损。利生无门。障蔽大愿。佛果难期。
律摄云。不忍他语。违如法教。由恶性故。遂生恼恨。自损损他。制斯学处。
缘起处。
佛在拘睒弥国瞿师罗园(释在前文)。
起缘人。
尊者阐陀恶性不受人语。语诸比丘。汝莫语我若好若恶。我亦不语诸大德若好若恶。诸大德且止。莫有所说。何用教我为。我应教诸大德。何以故。我圣主得正觉故(言我圣主者。何以故。我与勒陟送佛入山学道。不见诸长老一人侍从佛者。佛得道已。而转法轮。是故佛是我家佛。法亦是我家法。是故我应教诸长老。诸长老不应反教我。阐陀何故不言僧是我家僧。为与僧鬪诤。故不言僧是我家僧也)。譬如大水初来漂诸草木。积在一处。亦如大风。吹诸草木。集在一处。诸大德亦复如是。是故诸大德不应教我。我应教诸大德。时诸比丘白佛。佛听僧与阐陀作诃谏白四羯磨已结戒。
所立戒相。
释义 恶性不受人语者。不忍不受人教诲。于戒法中。如法谏已(戒法者)。有七犯聚。波罗夷。僧残。波逸提。提舍尼。偷兰遮。突吉罗。恶说。
如法谏已者(谓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谓于五篇七聚中。依实事。如法而说也)。自身不受谏语(谓诸同学如法谏时。仍守戾情。不纳其语)。言诸大德莫向我说若好若恶。我亦不向诸大德说若好若恶(谓己及他一切好事莫相劝。恶事莫相遮正显恶性憍慢不受谏也)。大德且止。莫谏我(且止者。谓预相遮止。未说之事。不须复说。莫谏我者。不喜相闻好恶之言。情不忍可)。彼比丘谏是比丘言。乃至自身当受谏语(谓劝其纳谏。消息戾情也)。大德如法谏诸比丘。乃至展转忏悔(正显相谏获益之义。由相谏忏悔。佛弟子得增益安乐住。由安乐住。善法增长。善法增长故圣教不断。圣教相续故三乘圣果相继不绝。皆由展转相教忏悔之功能也 问曰。后略教诫经说。但自观身行。若正若不正。此云展转相教。岂不相违耶。答曰。佛因时制教。言乖趣合。不相违背。若前人心有爱憎。若钝根无智。少闻少见。出言无补。若为利养名闻。为现世法乐。若新出家。爱恋父母兄弟妻子。是故言但自观身行。若为慈心有益于彼。若智慧利根。若博闻广见。若为导利众生。阐扬佛法。若欲以法化人。使人同己。若久染佛法力能兼人者。则应展转相谏相教。非为一槩而论之也)。是比丘如是谏时下(屏处谏及僧中三谏如前不异)。
犯缘 此戒具足三缘。方成本罪。一戾情自用。二遮他人教。三僧中如法三谏不舍。
定罪 此中犯者。若比丘恶性不受人语。乃至可舍此事。莫为僧所诃更犯重罪(得罪轻重同前不异)。
十诵云。若诸比丘不举不忆念自身作。不可共语。突吉罗。是不应约敕(不应约敕者。不必诃谏。即用默摈也。佛言恶性比丘当用梵坛法治也。所言梵坛法者。谓梵天天子有过。则别立一坛。将有过天子而置坛内。一切天子不共其语。恶性比丘难可共语。即用此法而治罚之。一切如法比丘。不共语言。故云梵坛法也)。云举者。比丘应语。长老汝作某罪。当发露。莫覆藏。当如法除灭。忆念者。比丘应语长老。汝忆念某时某处作如是罪不。
比丘尼僧残。三小众突吉罗。是谓为犯。
开缘 不犯者。初语时舍。一切非法非毗尼非佛所教。若未作诃谏前。不犯。若为无智人诃谏时。语彼如是言。汝和尚阿阇黎所行亦如是。汝可更学问诵经。若戏笑语。若疾疾语。若独语。若梦中语。欲说此错说彼。无犯。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等。
会详 僧祇云。佛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有一婆罗门。于旷野中。造立义井。放牧行者。皆就井饮。并及洗浴。日暮有群野干。来饮残水。有野干主。不饮地水。便内头罐中饮水。饮已戴罐。高举扑破。瓦罐罐口。犹贯其项。诸野干辈语野干主。若湿树叶可用者。尚当护之。况复此罐利益行人。云何打破。野干主言。我作是乐。但当快心。那知他事。时有行人。语婆罗门。汝罐已破。复更著之。如前为野干所破。乃至十四。诸野干数数谏之。犹不受语。时婆罗门念言。是谁破罐。当往伺之。正是野干。便作是念。我福德井而作留难。便作木罐坚固难破。令头易入出难。持著井边。捉杖屏处伺之。行人饮讫。野干主如前入饮。饮讫扑地。不能令破。时婆罗门捉杖打杀。空中有天。而说偈言 知识慈心语 狠戾不受谏 守顽招此祸 自丧其身命 是故痴野干 遭斯木罐苦。
三结问。
○第九异分取片谤戒
总释同前。
缘起处。
佛在耆阇崛山。
起缘人。
慈地比丘从耆阇崛山下。见大羝羊(即牡羊也)。共母羊行婬。即将羝羊比沓婆摩罗子。母羊比慈比丘尼。语诸比丘。我先以闻无根法谤沓婆摩罗子。我今亲自眼见沓婆摩罗子与慈比丘尼行不净行。诸比丘问知其故白佛。诃责结戒。
所立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