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玄第一
玄一初吾佛演一大藏教由庆喜□□持智者说三部雄文非章安何以结集苟非结集□言必不至于今日不假传持吾佛之教何以示于后世至哉吾佛祖之道有如是之圣贤必有如是之述作亦犹夫子之教门弟子记诸善言垂于将来是知前圣后贤相与为化其揆则一此私记缘起所以述也大略有二一叹师德文总十事明之考其后五颇似冗烦亦非□□尊大师德在所取舍之而已二正述缘起则听次之□□余□□之安布次第学者当自得之不俟委论也。
玄一五大哉言乎其旨也若是将示□□必本诸理性证极言之即此经之本始也故玄序曰本地者说实际之本也虽无始之始亦不足以言其极视尘点劫前犹为信宿所谓有佛无佛性相常然是也奥藏亦叹其法妙尔经曰法华经藏深固幽远无人能到然亦不可近远难易识其至故曰是法不可示言辞相寂灭苟知世相无非常住则不□□前当处全彰夫亦何远之有然则证此理者其谁乎故曰三世诸佛之所证得又曰是第一寂灭于道场知已夫知也者极证之谓也由证故能有说此佛所以乘时设化俾夫群生亦同此证而后已故曰大事因缘等故众生以此因感佛佛以此缘起应即今因缘义也始见我身入佛慧者则上根利智于顿门先入其中下之流则不免余教逗会也故有方便兼带之说至于灵山将当开显则舍前方便唯说一乘极言此理本无法可舍而此云者亦对乎昔教相待言之其实今经绝待开显无别有也故曰妙法莲华经焉夫妙法者谓妙无别妙美其所以法也法无别法实其所以妙也仍以一妙字贯之则一题之旨一部之文十界十如是之法无非妙者以一一当体皆圆融三谛故也故曰妙者自行权实之法妙也惟其法法皆妙故举莲华以况之莲华所以喻权实法也而有本迹施开废之三义与夫自他等三双权实此特云自行者谓以开显故则彼化他无非自行宁存自他之别是则若本迹权实若题若文皆归于此只一妙字弥显今言最胜修多罗者是亦以胜显妙示妙极之意因以甘露门称之即今经所入之门也。
玄一七列章本为起心以达门建名所以开深而进始乃知祖师为深切虽一文一义至一科目之细亦不徒尔如今开章首列七科便有起五心成五根排五障乃至入三脱门之趣又曰原圣建立盖为开深而进始者谓深理非名不开始行非言不进原始要终皆自此得夫岂小哉视听见闻托于声色二教使由其途迹而趣至至极之理不亦要乎则知一一法义无非为学者入道而设岂若后人科节之敝彼甲此乙动以百千徒扰者哉此当入文之初不可不知也。
玄一七三谛一而已矣一尚无一况得言异尚何融别麤妙之有特由教有偏圆时有今昔开未开异故麤妙所以判也其在今文则曰隔历三谛麤法也圆融三谛妙法也又曰此妙谛本有所谓天然之性德也然以本有言之则未尝加损此法法所以各住法位则世间相常住是已然而此理以常住明世相则易以世相言常住则难盖世相者人情之所狎见故于以明其理不亦难乎曾不知法法各住法位则相相常住庶几易明如妙乐波水之喻其理晓然抑开显之意本以理而格情不应以情而蔽理学者要当忘情体究深于自得可也。
玄一八如来一代五时之化首见于此故玄义曰初教建立融不融等要不过融别之二途而已故以融不融对言之但机有小大化有兼独不必一向一向则不足以引小入大故有兼言者有但言者有以融斥不融者有寄融向不融者其于二味则又有圆融融通之别来至法华则一切皆融开显三谛无非一乘也然言圆融对不融则偏圆之义融通对不融则小衍之义不可槩论也余如签释(云云)。
玄一八圆乘一也于其未堪闻独一则谤闻兼三则不谤何也此亦未易晓今谓兼三必偏圆并陈彼虽于圆非宜而犹有偏可入故舍其不宜而从其宜若闻独一则永乖其志所以谤也譬如饮食而陈二味彼于美者而非所好于不美则反嗜之故取舍异焉若唯陈一味而非所好彼且不食恶得不谤哉其理葢如此若约秘密隐小而说则又不在闻者之例。
签本卅今释法华必判麤妙有约部约教之异义如常明(云云)若据今经部无余教虽无二判可也但对昔有偏圆故约教惟拣于偏部总偏圆故分二别所以昔圆以部兼带故非妙以教无彼此故为妙譬之麤人细人谓麤如偏人细如圆人而俱有过者圆有覆权之失偏有隐实之过所以俱非是则在昔之圆义有与夺与犹细人非谓麤也夺言有过不立妙名正如君子小人其分自定以其与小人竞则君子不能无过焉类之可知。
玄一九法有麤妙譬亦如之此华所以例有麤妙也麤华则狂华是已文凡列六华譬六种人然人必约法通而言之则前四时三教皆是也以其权实法异故譬之麤华焉岂若莲华多奇华实具足及莲成亦落之义以譬今经权实相即及非权实等由是言之则自昔所谓莲华三喻并譬今经妙法属同体义者盖正本是文约今经部旨言之故也不然在昔人法既譬麤华矣岂施权等又譬莲华不应亦一四时而两譬之故此一义不可不明。
玄一九为莲故华譬即实而权等则同体义明矣而又曰开彼能覆约机情以释者昔人以谓三喻属同体机情属异体以为同异相违曾不知一出今文何特作异义解耶以今言之亦无大异华本无殊见有开合自莲华明之谓之同可也以见者言之谓其异可也见即机情之谓故知文旨须本根源大体苟明同异得矣文曰教行人理同一理故同冥三德不当权实者是皆至极法尔而然未契极理终难言会。
玄一九书以体释礼今借以释体体以释礼正取君臣父子体有尊卑同遵礼法之义礼以释体正言善恶等虽迷解有异而一切不出法性故曰云云旧或以下文取佛所见等疑今开废不同者说者云云今谓不然须知凡谓体义无问今昔开废皆当作此说如四明云法性之体虽通一切如来所游义局果证岂非正同今文但彼说犹通于今则成开废义也故不约开权无以显此经体徧一切不明废权无以见此体妙极诸法故知二义理实相符奈何强生分别而取舍于其间耶若曰此文未论开废者纵非正文岂全不摄要知此文正显今经开显之妙何谓非耶委如类论(云云)。
玄一十寿量非如非异之见证今实相之体记家谓之引同夫非如非异者盖体即中道故以遮照言之则其为远寿所依之本证今实相宜矣然三界之体一也而所见各异克言正体孰当其实耶是亦未可定论自其所见如异等言之莫不自谓各当其实谓之当可也自其所见三界论之则未始定一直不思议妙体而已谓无当可也然以九界所见者妄也佛所见者真也则佛所见诸法实相称性证极亦得谓之当可也然虽方其谓当未始而当方其谓不当未始而不当谓无当无不当可也吾又焉能知之此其所以为今经正体也。
玄一十论曰说智及智处皆名为实相故得文以观智证体如前引佛之知见及能见三界之相皆其理也以其理不易明故寄能以显所若克论此体独彰性德正应取一性为体方可得曰性家之体若以所显能则成宗家之体非今正意虽然要亦不可抗分约修门说正为后代修显此体亦不妨兼有此意。
玄一十今以圆融三谛为实相正体引金刚藏说甚微智为证虽以辞异意同其初二句且是空有而已如何并证经体也故记有应以之释意令说者于前二句以妙空妙假示之则圆融三谛其旨斯成虽云等者然以辞异意同义当俱体而空假二句体义何在此则以合难离故得答中以离释合则曰云云既曰不思议空假则是圆融三谛举一即三故得空假有即中义中具空假义虽兼离合莫不指中为体以必拣修取性故也若欲委知如四明光明句记及类论当自得知不烦文也。
玄一十前以不受为谤此以不解为谤虽内外浅深之异其为法一也然亦不无与夺焉今文不出有四谓断无等以其于法起执横计成非虽禀内教见则成外所谓学佛法外道者也亦是乖于实相而起魔见所谓除实相外余皆魔事是也使执而不舍几何而不谤法堕苦哉然亦可谓不受者直不信耳未必执以成谤若今谤者虽本内教而其过余甚。
玄一十一大凡私谓必助释本文使非助显亦必有意与文旨合者非别自为说谓之私也然复此后特加私释者得无深意乎盖前明离谤所以简非也而不言谤者何人能破者何法故曰横破凡夫之四执等乃知前所谓谤者则今所破之凡夫及三乘等是也其能破则四句而已故曰空有之旨正破此证等抑若简而不收则法无归人为弃物今经何所开显耶故曰既不会正体摄属何法是则前但空等执还为三双权实所摄于理无非体内方便则今经之开显故复有体者下一段文旨是知文有收简破会其所以助释者多矣读者详之玄云体化佗之权实等正示开权文也签谓体达之体由开故达云尔言之虽易理实难明当知本亦一理对机设教故分三异今经开显指权即实亦令圆机称性体之故曰云云所谓化他权实亦是但空之理约当分亦得名实自他权实亦是但不但空相对言之故化他虽有权实皆名为权等自行之权亦只是但中对圆名权此等权实今皆开之于理无非同体权实圆妙三谛是也如是体会斯得之矣。
若论佛之境界已自难言况言极乎夫既云极乃曰祇是十如权实似作局限分齐说却纵是经云唯佛与佛究显诸法实相不出界如者然亦不当便作此示纵如此示学者亦不当作此会既不作如此示又不可作此会毕竟如何但知不可作此示会便了。
签一本四十四凡论设化机缘得益功由于佛可也而此及前文特推功于法华之力其理何在曰是固在佛夫佛之所以设化机缘之所以得益在乎一化大用而已而佛不自以为功归之于同体权实法尔故曰若非同体方便无以施开废等然化不自化法复何有焉复归之于理经则曰天人群生类皆承此恩力是固出于理之谓也理无分别尚何力之有邪其必曰人事人之力天自天之力夫如是佛之力犹法之力法之力犹理之力理之力犹己之力则一而已矣若之何其必归之哉。
玄一十五签一本四十五一家建立五时正约法华信解述领之文兼出涅槃五味相生之说以判诸经布叙次第其义明矣而复引华严三照证成何也故签文料简云云答中先出二文各譬之意次明彼此相成之旨则曰今演华严等谓非五味无以演三而成五故曰数虽不等结答初问意也又曰涅槃以牛譬佛等则华严但成分譬而已若非一日三照成之无以见五味皆从牛出以譬五味皆佛所说故曰故用两经二义相成结答其次意也所谓二义者两经之义而已政不必别作节目释也。
签一本四十七签曰秘密横被无时不徧者意以华严鹿苑对方等为难显秘密横被则皆得有此同座并闻今云大小相隔则约横论竖隐显在机而已或据此谓通法华者误矣又曰遂本居初者且约最初得以说大云尔然亦兼别故遂而未畅文引大经从熟酥出醍醐以证法华涅槃时味者特见其同味一意耳然亦应问既同一味何以不云从般若出法华应答曰以在彼经说故既说在涅槃又不何云从法华出涅槃应答曰以约两番熟脱从后说故两番熟脱义见后文(云云)。
签一末初释签明华严不动不离而升而游者凡列四家之说至于藏师约四义谓时处等记主悉评其说且示之云云今谓通途大体如诸师之说彼各一意亦既已评之矣如签所示无不可者第其说不详今得以申之是应知有应体有机见有机应合明者故自如来应体言之则全法界体起法界用一身无量身无量身一身不合不散无施不可者应体之说也自其机见言之则小大各随所见如华严鹿苑大者见其大而不见其小小者见其小而不见其大又安知所谓大者不动于小而见大小者即其大而为小邪此文机见之论也然则今云不动寂场而游鹿苑等者此乃判释之家以其佛只是一而机见有异又据其化仪有先后而佛无彼此故合机应大小以为一说宜其曰不动不离而升而游有以见不思议化用其无妨无碍也若此苟得是意乃知诸家之说不无得失佛之胜用未易评量故经曰不离一切菩提树下而上升须弥等与夫教门有脱珍著敝者皆其理也今判显密法轮正本大论故得引以为说何者盖论因经有云第二法轮转夫第二云者必其初已说与今同故云尔初谓鹿苑彼未甞说而指言之故以彼机不知推此众之已闻故知其为密教也故曰云云是则秘密一教发迹于彼天台判之于此然后乃知尔既曰密矣安得而传乎使不可传又何得此判耶此如妙乐示之详矣余亦甞因为之说委如彼示(云云)。
玄一十八以十方此座等三对示秘密相乃见如来于法得大自在无不可者而文有云俱说俱默签复例云俱顿俱渐等若使彼此说等而互不相知则亦应有秘密定邪昔人因立两种定教是还可否曰若据文义机教此亦不无但非设此教意若使彼此机教无异又何待以神力隐覆邪故知其不当别立也。
玄一十九签一末九玄文只一巧为签凡作两文结释之云云益文明种熟脱三于种该二种为一乘顿种兼余七教调停之种文总以一巧为冠之乃寄调停种于顿种中说既分二异故签分释之非谓别有其文也是殆见玄不烦文签释之巧矣。
玄一廿签一末十三诸余集上四十五文殊答问偈玄文引之以证五章而签文因对弥勒释疑言者葢深有所以一者答必由问示不孤起故二者凡明难释义必相关故则兼对为说一举而两得也但其文简密为自来讲学之难余甞以四句中其说曰合二文为一致彰疑难之各有影略于难释之中互形于潜义之内试详言之夫弥勒之问因疑六瑞而生故文殊因问而有答文虽相悬义实一贯故得合之以彰一致方其弥勒欲问而文殊因伏疑以拒之弥勒既知其意乃正释所疑而傍兼请答故曰彰疑难之各有亦得谓之潜难六瑞也故继之曰难云等至于文殊正申决答而弥勒因伏疑以扣之文殊亦知其意乃显释所疑而潜答其问亦得谓之潜释也故继之曰释云等故曰影略于难释之中互形于潜义之内得今四句难释焕然尚何艰棘之有而置异论于其间哉。
签一末十五夫五章之释申一经大旨盖各有所以名以名其法体以示其性用以显其功教以判其相固缺一不可然以如来垂世立教意在修门急于机缘入道则莫若因果之宗故以宗为主主者本也是则四意皆本于宗推而言之则凡余四章莫不显于名归于体彰有用判于教相各当其义但记作此释但约宗义云尔非谓余章之不如也然后世犹有明体而不言起修者无不悖哉。
玄廿一一经既以五章为大旨故凡所说莫非是者而特引此二文以其古佛事定举要付嘱显出此二品故如文云云抑又为下教行二释次第张本则名体宗用者约行之次也名用体宗者约教之次也虽通教行正约行论故今玄文符行为次若引正宗者如开示悟入即其文也余文非要故略不引。
玄一廿三文以梵王譬法华最得自在之名故有所谓诸经或于俗谛自在等此则简历别而取圆融即今玄文之意而已若以对光明经王之义则今昔之异互有通局如类论云云又签约譬就法以明者则空假各不融摄不得自在唯中道遮照无妨故得其名或三皆自在则当分言之各当其说初不相违。
玄一廿四如来常依二谛说法故二者不可相舍真而无俗则世谛不立俗而无真则于道不明今释妙名首引肇师名实之论特借以启言端未必全用彼意若据彼宗旨天台判之多附通意则今所谓无相者直真谛意耳签释之文是也真虽无名而不得不有名则又曰无名无以显法此妙名所以名实相之体是则一家建言真俗权实两行而不相妨碍者其皆出于中道乎凡诸经教率多言之莫非此理读者知之。
玄一廿四签一末廿一名始于无名则名出于理名为万法之始则法本于名由是签明名相生起故有名既依理理复依谁之问答以理依无明无明法性体徧一切而卒于无所依而已今谓是犹未尽复应云虽无所依而能徧为诸法之本一切诸法由之生起如净名所谓从无住本立一切法其说方圆信乎言道之难又曰名之与体无明法性互为因依是犹离义若乃名即是体无明法性依而复即此别圆所以异也故以二文为证(云云)。
玄一廿四有佛无佛性相常然则一切法性本皆法尔夫岂容有生佛之异迷悟之端也哉奈何而言一切法本皆佛法若是则法性之理亦有偏乎曰本妙之理一而无私惟其无私故未始加损所谓性相常然是也但依之者得失自殊所以悟者得也迷者失也得者得其本然之理则能称性证极故名此法为此之人法失者虽未尝失而不以此人为得是法故生佛之所以异也又曰一切世谛于如来即第一义者此又对众生边得世谛之名于佛无非第一义理本无二法也故知迷者自迷以颠倒故见为世谛而体不迷故无非佛法即第一义又曰今明言示之故言一切法者正示向本有之一切法也极至凡迷可非一切乎而所以异者情离不离耳佛以情离故见一切法本来离相故一切法非复一切法见法自性从本示之故楞伽所谓此四句离方名一切法又楞严曰离四句已此句方名无戏论法正此谓也凡夫以情染故动輙堕四句见不见一切法之自性所以非也余经玄义明一五章惟今玄有约教约行之别云云是为部旨而然为余经亦通有耶即曰今明教行葢依二文所出次第而立政不约此以论部旨设若论之自有教相一章足辨同异何待此也但余经未必有此体前之用纵有其事未必有其文文事兼之者唯此文为然故特用明二种耳。
玄一廿五谈经玄义及教相一章合云约教可也而云约行者有二意故一以名体宗用正符行门之次二以一从四故且从行说故曰云云若彼妙记云寄行约教者非今文意鹿苑小化其权一也或以譬草庵或以譬莲华譬草庵则化佗之权譬莲华则自行之权其同异如何故问答云云签释大略二意一约佛意二约法体此知属自行一边而已要必约机论方彰异体故草庵须破破者破其情非破其法也若夫其法则与莲华所喻同体还为所显耳。
玄一廿八凡示观心即空假中当约心体本妙言之非待推度而后得也今此云者姑即近情以示其端尔非所以极论三观之旨何则所谓空者缘生故空虽有亦空也何待不见色质然后为空所谓假者即空只是假何待必起念虑然后为假所谓中者即绝待处是中何待不以有无思度为中余故曰此特示其端尔苟能由之以体其妙亦何远之有第恐初学昧于圆旨故特发之也。
玄一三十解行二门葢一家入道之宗故三部解行昭然可见诸文之下观心一科尤为切著舍是无他术矣然复须知有得失焉得在乎相济而不偏及依教而无僻其失反是盖不止于偏失而已甚至于能牵恶道今文示之是也往往蹈其失者有之可不审哉。
玄一卅二悉檀是佛所说又曰是佛智慧则其为如来一化机教之本也所谓欲知智在说不其然乎今天台以五重玄义会释之意将通摄一切教法故也若被缘利钝彼此皆通而此特云专为钝者次第则异正据列次为说则第一义一向居后故知专为钝明矣不类五章之次利钝兼得故也但其文相少能条理耳。
玄一卅六夫第一义者佛法至极之论而有可说有不可说可说者谓实相之理皆可以一切法实等四句言之故知其理未始胶于一端亦即门门皆可以入实入则证证则极极则不可以言语心行到故皆可说皆不可说理无异致也大凡四门四句约教言之虽有通别浅深说不说等及其至也唯一圆极不可说耳然于初心或有得失如快马见鞭影即著正路得也不然则因句生著执为戏论又何贵于第一义乎。
玄一五十教起于无言非无言无以彰言说之妙言诠于至理非言说无以知无言之极此佛所以常乐默然了所证之不可说也而不得不有说为机缘之不获已也净名所以杜口葢达不二之理非言非无言之所能契直以默然示之而已此经不可以言宣者谓其理寂灭非言辞分别所能到也大经生生等不可说者示夫四教之说皆本于亡言所以先其言而泯之则所言者皆离相寂绝安得而不泯耶由是论之虽不言之妙一也而所以不言之旨则异矣所谓有因缘故亦可得说者据今所释则无明等十二因缘所成众生若以四种乐欲故如来赴之为说者亦得是四悉因缘也。
为圆顿之机说即事之理可谓至矣夫言一切国土依正等事也言常寂光者理也此犹分别之说若不得其旨知有事理而已未知所以事即是理故曰离是无菩提谓事只是理无别理也惟其无别理故虽不言理可也或但言事而理在其中说至于此可谓得圆理之极也。
玄一五十五教证二道本教门中一难事具诸别释今此云者直言别教教道权实通局耳故文有若取地前为教道等如签释云云然教道一也而约位有通局或以一教始终为教道或以地前为教道盖各有说焉夫以一教始终云者此正如来于诸经中言别教则唯一教道尔如云十地隔历为引下凡为入地方便谓之约说教道是也若以地前言者则以行从位故约行教道止前三十心约行证道则登地同圆是也故进退于是异矣若约行证道则指初地即初位句是即其义无有别也苟能知此教证之说思过半矣委如类论。
玄一五十六开权显实之说玄文言之盛矣其所以为说虽各不同要其大体体妙情麤之义为得其多如今文云一切诸法无不皆妙则称本言之惟其本妙则诸法权实一而已矣尚不当同何异之有尚不当开何施之有然则所以为实施权者以机缘未宜此闻故一期作差别说机情不解执以为实今圆机既熟会本论开则知本妙不从他得故曰法本自妙麤由物情即其谓也然则开同乎开异乎第深究之当自得矣。
论宗途者不可不辨不可甚其辨不可不辨者或所传之差所判之失恐悮后学固宜辨之使辨而不革或宗旨已定彼又恶能尽弃其所学而从我虽勿辨可也则盍曰于汝安则言之然不可甚其辨者殆于佛法起诤非所以示无我之道每读签记等文因彼异判必详辨之是固为佛法教门而然恐其疑误后学故也与其辨而无益不若听其自化如必欲直之难哉。
玄一卅四文引地持出四优檀那翻为宗印者所以证古师之误也然彼翻犹可尔以悉檀翻宗印则不可特以语音差近且其数同故也曾不究彼文旨与今悉檀意义全别故知其非虽非文正意而所谓四优檀那者文义亦不易明一末卅七签释以谓彼经虽是大乘欲明摄法及为初行且修此四云尔故知祇是小教三印然以文中教行两释印是楷定不易之论且曰佛所传授等详其旨义又不止谓小乘法印而已此所以难明余谓不然凡所谓小乘者葢渐化之始虽未尽教理苟非小乘则大乘不立非戒定慧亦无以为入道之本所以大经扶律谈常凡诸经教必尊之尚之正为是尔故知其为大教之权舆佛法之正宗何莫由斯道也后学不达而生优劣之论岂识所以佛化元本者哉。
玄二二当分者谓偏圆大小各当其分而未始逾越也跨节者谓越彼当分开小即圆无非真实今文言之是也而文有相别理融离易之论如签释云云此直以二义申其问难而已未言其意也意则施开待绝二妙之旨也故曰当分通乎一代等惟其通乎一代故时有今昔教有偏圆皆当分也跨节唯在今经即开彼鹿苑之麁无非今经之妙越彼二味二乘于中而非显入故得其名若夫佛意则本在于大通前四时三教皆跨节之意非适今也由是言之当分在昔以今则相待之义跨节唯今通昔则佛意之说所谓跨节者今经部旨而已矣无他说也。
玄二三言不并出语不相到虽相为后先亦未免乖异克实论之不当前后所谓此法即妙此妙即法无二无别庶几可也今以名义为言故互有前后然则题标妙法从名便也解释从义故先法后玅故曰虽复前后亦不相乖是也。
玄二四凡诸评旧使其说无足取不若置而勿论与其义有可不而尽夺其说不若与其可者斥其不可者足以见吾之公论而伏其短此不可不知。
玄二四旧释妙之一字玄文凡举数师之说而曰但破光宅余者望风据彼所立义约今昔因果有广高长狭下短之论今凡作二十四难云云又观师以三非三等为说今谓一往与之各得一偏之意可也二往夺之虽知以昔对辨曾不言其所以妙者果何如耶至于开显之旨全不涉言其无足取一也以光宅较之其广高长之义虽若可用其间矛盾处多如言法华不明佛性说长远寿量则曰犹是无常神通延寿是不知本迹之要也此皆以法华下于他经安在其独显乎况全不达部教兼独开判之旨故今家以昔形今显今非妙反昔非麤以例广等全成倒置及以四一有无纵而斥之宜也。
义例曰夫观心者义为三种此其一也(云云)益法行根性烝于观心约行有所不待故于事法随所见闻皆得以览境归心随文作观故曰随闻一句等夫曰一句则句句皆然既曰摄事则事事皆妙所谓言言见谛句句朝宗未有一法而不与心境会者苟会诸心境则境观必融道斯得矣旨哉摄事成理真学行者入道要门此语本出今宗奈何谩不加省而反为他用惜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