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信者。言如是之法。我从佛闻。彼一时释迦在舍卫国之祗园。与诸大众同居而共听者也。信闻时主。历然可征。处及闻人。皎然足证。俾遐方异世。谛信无疑。故名证信。然亦名通序。以诸经通有故。
若离释之。则如是者。指法之辞。虽前此无法。而逆指下文所说正宗之法也。我闻者。我自亲闻。非转闻于人。我自亲闻。非读古而闻。一时者。师资会合。说听之一时也。不名某年日月者。以十方时分不一。两土正朔不同故。又或听者时长。说者时短。抑或听者时短。说者时长。故但言一时也。佛者。觉义。觉自本性。觉人本性。觉自与人。皆尽其性故。
舍卫。此云闻物。以国丰四德。誉动五天。曰闻物也。祗树给孤独园者。梵语祗陀。此云战胜。以交战胜时而生。喜以为名也。今单言祗者。取文省故。给孤表德。即须达多。盖祗陀施树。给孤买园。兼二为名。故云祗树给孤独园也。
梵语比丘。此云乞士。乞食资身。乞法资心故。亦云怖魔。离欲学道。与魔相反故。亦云破恶。破烦恼恶。断除结使故。而云大者。天王大人所共敬仰。非小德故。内外教典。无不博通。非寡解故。超出九十六种外道之上。非劣器故。总名大也。千二百五十人者。一优楼频螺。于火龙窟有五百弟子。二迦耶。于象头山有三百弟子。三那提。于希连河有二百弟子。后皆皈佛。故有千众。目连舍利。共有二百五十。亦来皈佛。成千二百五十也。
问。佛度比丘甚多无量。何独举此。以此千二百五十者。最先皈佛。又常不离佛。直至佛灭。其他散在四方。虽千里面谈。而据迹成文。法自应尔。如仲尼之徒。盖三千焉。而独举七十子者。亦以久在泗濵。相依陈蔡。亦常随故。
△二发起。
此正问发心者。修行之法也。凡夫能发佛心。名发心。住修降伏名修行。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名修行之法也。意谓既发佛心。须修佛行。欲修佛行。贵得其方。故问应云何等也。
若详释之。则梵语阿耨。此云无上。梵语多罗三藐三菩提。此云正徧正觉。正者。正智觉理。非如凡夫之邪。徧者。徧智觉事。非如二乘之偏。既正且徧。理事圆照。方名正觉。总之是无上正徧之正觉。即佛智果也。
发心者。十信凡夫。发求佛果之心。即以佛心为心。名为发心。住者。安住真境。降伏者。克制妄心。应云何等者。谓未发心前。住著尘境。既发之后。于何境界。方应安住。未发心前。随逐妄心。既发之后。妄心若起。云何制伏。盖问冥真之道。制妄之方。正修行之要也。然必先言发心者。华严云。忘失菩提心。修诸善业。魔所摄持。夫忘失尚致落魔。况不发而修乎。
是以空修大行。不发大心。譬如终日奔驰。元无定趣。空发大心。不修大行。譬如终日思归。曾不向往。发之与修。如鸟二翼。如车两轮。必不可缺。故必举发心问修也。问。顿教先悟次发。后修万行。今但举发问修。而略最初者。一以问修但当齐发为言故。二以举发则悟必曾先故。又空生至后方悟是权非实故。新本云何应住。今依古本仍以应字冠上。则二云何中皆有应义。且与下文云何应住不同。观者毋忽。
△二如来赞许。
此如来因问而赞印诫许也。重言善哉。是赞。如汝所说。是印。汝今谛听。是诫。当为汝说等。是许。
然印其所说必先赞者。以佛种不断。全在护嘱。今举赞佛。是美得其要。雅契佛心。故善之也。许为彼说。必先诫者。智论云。听者端视如渴饮。一心入于语义中。踊跃闻法心欢喜。如是之人可为说。故诫俾谛听。毋以生灭心。聆此实相法也。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者。逆指下文所答无住降伏之详。总为如是二字。与之标约也。如云。我应为汝如是住。如是降伏一一详明也。但直模题浑然顺去。不可大讲如是以犯下文。
△三当机伫闻。
空生意谓。佛以果之得否。法之说否为问。如我解佛所说义。得非自得。得因于果。必有果而后可以言得。先是无一定之法名果。何可得也。说非空说。说即是法。必有法而后可以有说。先是无有一定之法名法。何可说也。
无有定法四字。虽详下文。而空生开口之时。已先暗暗指定无为法身之性。不定于有。不定于空。不定于此。不定于彼。微妙难思。以断有取有说之疑矣。故弥勒云。应化非真佛。亦非说法者。天亲云。迦文化身不证菩提。亦不说法。
△二究竟根由。
当机闻法殊胜如此。乃因胜问名。并求奉持之法也。此经名金刚等者。以般若观照之功。坚故不为一切所坏。利故能坏一切。惑染拟之则消。结业撄之则碎。故云以是名字之义汝当奉持。
又恐疑云。佛凡说法。名相皆空。今特立此名。岂不违于空义。故复征云。以何所以。立此名耶。乃云佛说般若波罗蜜。即非般若波罗蜜。般若等者名也。则非般若等者。无名也。无名之名。何违空义。又因名显义。义实名虗。若执虗名。岂有实义。故佛说金刚般若波罗蜜。则非金刚般若波罗蜜。是则宝施特救济于一时。而般若断烦恼于永劫。经之胜于宝施者。此其二也。
问。正宗尚未。遽问名者何也。答。以总该别故。经有题目。则已说者有所统总而不忘。未说者有所贯摄而易晓。故先问也。
△三佛无异说显经胜。
△将释此经总分为三。初题目。二译人。三本文。
初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