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1206

持名四十八法(并引)

不杂持名

不杂者。即是止也。止者。定之机也。止杂念。而正念现矣。杂念有三。一善念。一恶念。一无记念。三者除尽。方客曰。好生得长寿。好杀致夭亡。定理也。奈何有好生而夭。好杀而寿者。

答曰。报有三。一者今生所为。今生受报。二者来生受报。三者多生多劫受报。好生而夭。宿世孽也。不好生。则寿愈短矣。好杀而寿。宿世福也。不好杀。则不止寿矣。

客曰。某某。亦尝戒杀放生。诵经持呪。今不见有报。何故。

答曰。报之迟速。视缘之熟不熟耳。缘未至。而求速报。犹甫下种。而望收获也。况不遭意外之祸。即是福。安知不有默佑之者乎。

客曰。现报示人。方知畏惧。迟至后世。皆谓渺茫。天何为不使人。速受其报耶。

答曰。报之迟速。因缘次第耳。非天也。必俟现报乃信。愚极矣。

(咸丰十年。余馆于吕四许庽有一乞丐。断去一足。向人言曰。我因昔年。遗肉于地。为狗所噉。我以刀砍其足。狗衔足至土地庙。号叫而死。一月后遂得脱骨疽。土人皆知之。此非天之显报耶。莲西居附识)

客曰。某某。未修福时。所求如意。作善以后。触处坎坷。何故。

答曰。此乃宿业。当受重报。因作善故。转重为轻耳。譬如大辟之囚。冬令方行就戮。未至其时。适遇大赦。改为笞杖而遣之也。

客曰。杀生之人。使物类不保其子。宜得绝嗣之报。而渔人杀业最重。何以子息偏多。

答曰。世间子女。有以福致者。有以孽致者。渔人业力所感。即有作恶眷属。分其衣食。使彼日夕劬劳。不足共用。子愈多。累愈重也。君不见天仙列宿。永不产育耶。

客曰。人生斯世。当学圣贤。致君泽民之道。因果之说。何关世道人心乎。

答曰。因果之说。即圣贤之道也。末世众生。恣行恶业。不畏王法。不顾廉耻。而清夜一思。犹不敢显然为恶者。惟恐死后受报耳。佛氏因果之说。正有补于圣教王纲也。

病中持名

病者。死之机也。死者。凡圣净秽之关也。病中当作死想。勤念佛名。决定待死。必有光明接引。遂我往生之愿。若于病上。界一停想。则一切爱恋恐怖。烦恼安排。种种杂念。一齐现前。生死关头。如何济事。昔有一僧病甚。呼啊㖿。自觉其非。即念阿弥陀佛。如是痛不自止。一声啊㖿。一声阿弥陀佛。昼夜不绝。病愈。谓人曰。我病中念啊㖿。念阿弥陀佛。今病好。阿弥陀佛尚在。

武帝为非。不知将来。亦定有舍身之日在。毁谤佛法者。舍身于地狱也。贪于财色者。舍身于饿鬼也。痴于情欲者。舍身于畜生也。恐求如武帝之舍身同泰寺。不可得矣。至于天下之失。正因能舍身。不能舍心之故。倘能舍心出世。则视天下如敝屣。何至垂暮之年。招纳侯景。图取中原乎。则知三日舍身。未免有求福之念。而不忍舍天下也。岂真并天下而舍之乎。

客曰。吾儒既诵法孔子。当以排斥异端为任。子反左袒之。何耶。

答曰。夫世所谓异端者。异乎圣人之大端也。如恻隐为仁之端。无之则异端矣。羞恶为义之端。无之则异端矣。圣人无意必固我。有之则异端矣。佛之五戒。即五常也。今人谤佛者。闻慈悲之说。出于佛氏。必反乎其说。而吾人之仁丧。闻盗婬之戒。出于佛氏。必反乎其戒。而吾人之义亡。闻妄言之戒。出于佛氏。必反乎其戒。而吾人之信。遂于是而灭。岂非欲卫道。而反害道耶。况圣人之道。大公无私。由尧舜以迄孔子。不闻互相排击。至孟子之距杨墨。距其为我害仁。兼爱害义也。佛氏之自他俱利。正所谓仁义交尽者也。岂杨墨比乎。后人不察。混佛氏与杨墨。而一之。而距之。愤愤之气。愈出愈烈。自今以后。不知何所底止。吾为此惧。故为言及于斯。知我罪我。又何计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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