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土祖师
初祖菩提达磨大师(般若多罗嗣)
本南天竺国香至王第三子。得般若多罗记莂。后盛化本国。复念东震旦国有大乘根器。乃于梁普通七年庚子至梁。因武帝问如何是圣谛第一义。祖曰廓然无圣。帝曰对朕者谁。祖曰不识。
保宁勇代帝吐舌示之。
中峰本云。缺齿老胡手携泥弹子。要与东震旦人鬬富。可谓不知量矣。被梁王指出照乘明珠问之。情知伊道个不识。
愚庵盂云。山僧则不。然或有问如何是圣谛第一义。双柑迤𨓦黄鹂下。踏徧落花鸳水春。
灵岩储云。恁么答话。果然达磨不会禅。良久云。咦。如此批判。想夫子亦未必识字。毕竟如何。拍案云。王何必曰利。卓拄杖休去。
灵隐礼云。达磨大师气葢神洲。才被武帝一拶。直得无绳自缚去死十分。虽然如是。也须救取武帝。
清化嶾云。尽道武帝不会祖师意。殊不知达磨被他两度验彻骨髓。
天宝真云。武帝将谓是个别宝。波斯真宝现前却又不能鉴得。当时若是个汉。者碧眼胡趂出朝门有分。
四祖浪云。中峰老人压良为贱。殊不知万乘之君落在达磨大师圈缋里。至今无人能出。
初祖因慧可问诸佛法印可得闻乎。祖曰诸佛法印匪从人得。可曰我心未宁乞师安心。祖曰将心来与汝安。可曰觅心了不可得。祖曰与汝安心竟。
芭蕉彻云。金刚与泥人揩背。
五祖戒云。若只恁么。何用西来。
云居元云。彼自无疮勿伤之也。虽然如是。一言易出驷马难追。
五祖演举至乞师安心处乃云。白云当时若见。好与三十棒。何故。他人见将谓说安心法。毕竟如何。菩萨龙王行雨润。遮身向上数重云。
云居庄云。杀人须是杀人刀。活人须是活人劒。栖霞成云。垂钩四海为钓狞龙。吕望之志远矣。因甚一见西伯即抝折钓竿。其亦天将以夫子为木铎乎。
白岩符云。者碧眼胡甘沉座主。当时问诸佛法印可得闻乎。何不向道胡饼里讨甚么汁。神光他是个皮下有血的。者里必有长进。且免他又从人觅安心法。而乃联联纤纤却道诸佛法印匪从人得。呵呵。匪从人得。从甚么处得。饶他说得来处分明。更要问者碧眼胡觅法印在。拟议不来。莫怪性躁。
初祖曰。吾本来兹土。传法救迷情。一花开五叶。结果自然成。
五祖演云。达磨大师信脚来信口道。后代儿孙都成计较。诸人要会开花结果处么。郑州梨。青州枣。万物无过出处好。
南堂欲云。提本分钳锤。碎情解窠窟。还他五祖。要见花开结果处则太远在。诸人要会花开结果处么。拈却郑州梨。放下青州枣。出门便是长安道。久立珍重。
初祖一日命门人曰。时将至矣。汝等盍各言所得乎。时有道副对曰。如我所见。不执文字不离文字而为道用。祖曰汝得吾皮。尼总持曰。我今所解。如庆喜见阿閦佛国。一见更不再见。祖曰汝得吾肉。道育曰。四大本空五阴非有。如我见处。无一法可当情。祖曰汝得吾骨。最后慧可出。但礼拜依位而立。祖曰汝得吾髓。乃传衣付法为东土第二祖。
荐福怀云。祖师与么说话。无计较中翻成计较。无途辙中翻成途辙。若教伊踏著德山临济门。免见九年冷坐。被人唤作壁观胡僧。直饶如是。也未免殃及儿孙。
太阳玄云。且道更有一人出来。得个什么。自云。不得不得。又云。意况不到。
翠岩芝云。二祖被他当面涂糊。莫道髓皮也不曾摸著。因甚却绍祖位。
五祖演云。当时若见四人恁么。各与三十棒。只如白云也合吃二十九棒。留一棒与汝诸人。其有知痛痒者。不惟不孤负他先圣。亦乃得见白云。脱或未然。堂里吃粥吃饭。更须烂嚼。莫只浑囵吞却。一指海云。噫。航海西来只要觅得一个半个。那管将错就错。海上座若在。见他才礼拜便与一踏。非唯显衲僧眼目。亦免使后人向礼拜处躲跟。宝寿新云。者缺齿胡婆婆呾呾。像个嚼饭𫗪婴孩一般。有甚用处。若是新长老。待伊一伙黑漆桶呈了如何若何。便各与劈头一棒。不特使伊各得勦绝葛藤。管取他一个个转辘辘地。且免后人向皮髓边著倒。
△旁出祖师
四祖旁出
五祖旁出
嵩山峻极禅师(五三破灶堕嗣)
因僧问如何是修善行人。山曰担枷带鏁。曰如何是作恶行人。山曰修禅入定。曰某甲浅机请师直指。山乃曰。尔问我恶。恶不从善。尔问我善。善不从恶。僧良久。山曰会么。曰不会。山曰恶人无善念。善人无恶心。所以道善恶如浮云起灭俱无处。僧于言下有契悟。后破灶堕闻举乃曰。此子会尽诸法无生。
荐福怀云。前头则官不容针。后面则私通车马。若能辨得。许你具择法眼。
昭觉勤云。穷善善自何来。究恶恶从何起。若能明见者个田地。便知诸法无生。有问崇宁如何是大修行底人。修禅入定。如何是大作恶底人。担枷带鏁。且道与嵩山是同是别。
径山杲云。怎奈在髑髅前作妄想。
乌石道云。石溪者里又且不然。有问如何是大修行底人。向道横身当宇宙。如何是大作业底人。赤脚上刀山。且道与古人是同是别。良久云。但得此身无罣碍。何妨尘事乱如麻。
寿昌经云。恶人无善。善人无恶。倏尔言外知归。翻然不落因果。僧大悟。悟甚么。狮儿迸断黄金索。据实举论。俱未免过。毕竟过在什么处。闲云万斛凝青嶂。一任风雷鼓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