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代弘明集诫功篇录
- 唐广弘明集诫功篇录(二十七)
- 晋沙门释慧远与刘遗民书
- 梁元帝与萧咨议等书
- 梁简文与湘东王书
- 陈律师昙瑗与朝士书
- 陈沙门释慧津与瑗律师书(并答)
- 隋炀帝与智者𫖮禅师书
- 隋炀帝受菩萨大戒文
- 隋智者师与炀帝书
- 唐终南山释氏统略齐文宣净行法门
与隐士刘遗民等书
彭城刘遗民。以晋太元中。除宜昌柴桑二县令值庐山灵邃。足以往而不反。遇沙门释慧远。可以服膺。丁母忧去职入山。遂有终焉之志。于西林㵎北。别立禅坊。养志闲处。安贫不营货利。是时闲退之士轻举而集者。若宗炳张野周续之雷次宗之徒。咸在会焉。遗民与群贤游处。研精玄理。以此永日。远乃遗其书曰。每寻畴昔游心世典。以为当年之华宛也。及见老庄便悟名教是应变之虚谈耳。以今而观。则知沈冥之趣。岂得不以佛理为先。苟会之有宗。则百家同致。君诸人并为如来贤弟子也。策名神府为日已久。徒积怀远之兴。而乏因籍之资。以此永年。岂所以励其宿心哉。意谓六斋日。宜简绝常务专心空门。然后津寄之情笃。来生之计深矣。若染翰缀文。可托兴于此。虽言生于不足。然非言无以畅一诣之感。因骥之喻。亦何必远寄古人。于是。山居道俗日加策励。遗民精勤偏至。具持禁戒宗张等所不及。专念禅坐始涉半年。定中见佛。行路遇像佛于空现光照天地皆作金色。又披袈裟在宝池浴。出定已请僧读经。愿速舍命。在山一十五年。自知亡日。与众别已都无疾苦。至期西面端坐。敛手气绝。年五十有七。先作笃终诫曰。皇甫谧遗论佩孝经。示不忘孝道。盖似有意小儿之行事。今即土为墓。勿用棺椁。子雍从之。周续之等。筑室相次。各有芳绩。如别所云。
净住子净行法
皇觉辨德门第一
九十六种道而佛道为最上胜者。非无其义。夫立名所以表德。非德无以显名。有名未必具德。有德名非虚唱。是知名有真假。德有虚实。岂可道俗混同窃名假实而不辨析者乎。今覩殊教异轨分衢舛迹。未尝不有其名而阙其德。不无其称而求其用。是知有名无德者外道也。有德有名者佛道也。譬若济海托舟践途寄足。故经云。直心是道场。无虚假故。发行是道场。能辨事故。如是四弘六度俱称道场。藉如此之胜因。获若斯之妙果。所以解脱去其累般若穷其照。相好表其容法身显其德。语其至仁则三念齐想。言其自在则无畏独步。谈其累功则十力为用。仰其妙极则不共之法神通方便无量法门。洞达三世了照万有。卓然明显英圣超群。故号如来十号具足。既自觉于生死昏夜。又复起于未觉悟者。斯可谓有其名德无不苞。具其美德无不备。故知形端则影直。声雅则响和。未见貌丑鉴镜有悦目之华。体矬照水发溢群之观。书云。不登山无以知天之高。不测水无以知地之厚也。凡如斯之异学。皆漏于佛之大道矣。故经云。世间亦有常乐我净。出世亦有常乐我净。世间者有名无义。出世者有名有义。故六师结誓经。问佛名德。佛答云。
最正觉自得。不染一切法。一切智无畏。自然无师保。至独无等伦。自获于正道。如来天人尊。一切智力具。
今各既知至德有归邪正异趣。善恶分迳凡圣路隅。幸得信因果悟非常。顺智流入正道。诸贤并能悼川上之不追。悟交臂之潜往。病生灭之无穷。慕我净之恒乐。凡我咸已仰风餐化割爱辞荣。岂得不懔然增到形命相竞者乎。故当清和其性哀愍有形。等心存济以法惠施。不犯不取有求不逆。常志大乘内外相副。是名具足清净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