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三

「颇有比丘半月内浴除因缘不犯耶?」答:「有。著雨衣浴。若比丘迷闷时浴,不犯。入水举木因浴,不犯。或水中有少因缘因浴,不犯。若比丘渡水学浮时浴,不犯。若结安居已一月,数数浴不犯。过一月已,半月应浴。若有闰中安居,当数日满。」

「颇有比丘一方便得十波夜提耶?」答:「有。若杀微细虫,随杀得波夜提。欲斫藤悮斫蛇,不犯。欲斫蛇而斫藤,突吉罗。欲杀此虫而杀彼虫,突吉罗。欲斫虫而斫地,突吉罗。欲搦虫而搦土,突吉罗。手印遣使杀虫,突吉罗。若令贼住、本犯戒、本不和合、学戒疑悔者,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令余人疑悔,突吉罗。比丘令比丘尼疑悔,波夜提。比丘尼令比丘疑悔,波夜提。比丘」尼令式叉摩那乃至沙弥尼疑悔,突吉罗。

「颇有比丘指挃比丘身根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身根坏指挃,突吉罗。」

若比丘以一瓶水浇诸比丘,随所著得尔所波夜提,不著者突吉罗。若比丘坐,以水渧地,突吉罗。若比丘尼自出乳汁,波夜提。若比丘水中浴戏拍水出没,波夜提。浴时以酥油糖蜜灌身戏,突吉罗。

「颇有比丘共女人宿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谓墙壁树下、大空屋中,突吉罗。共何等女人宿耶?谓身可捉者。若一房舍相连,食堂中共一门,于中共宿,波夜提。若不知未受具戒人入宿,不犯。」

「颇有比丘恐怖比丘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谓贼住、本犯戒、本不和合、学戒、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

「颇有比丘藏比丘衣钵等物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谓藏金银钵,突吉罗。不净衣、不净尼师檀、钵囊等,突吉罗。」

净施五种人衣云何犯?过十夜明相出,波夜提。

若比丘言:「我见某甲共某甲女人共坐卧。」波夜提。谤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贼众、知是女人,义共道行,波夜提。中道还,突吉罗。

「颇有比丘共贼道行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谓为贼所将去、若崄难道、若夺人精气夜叉等,共行不犯。」

若四月请,若众若私,若衣食等,应受,过受波夜提。数数请,不犯。

「若比丘檀越请言:『若所须者但来取。』作是语已,彼比丘罢道,更受具足戒已,还到本檀越舍,须更请不?」答:「须更请。」

「若居士无常,有余子等。须更请,为用前法耶?」答:「须更请。」

「居士先请比丘,比丘为作覆钵羯磨,得受不?」答:「不得受,受者突吉罗。」

「居士言:『若不受者,我当生大不敬信。』为得受不?」答:「不得。令彼忏悔,使得清净已,然后得受。」

「年不满二十、年疑,与受具足戒,得具足不?」答:「不得,僧犯突吉罗。受具戒人自知不满二十,受具戒时言满二十,共行事不犯。后知此人不满二十,众僧不得共行事,初始不得戒故。四种受戒随其事。四种者,本不和合,如分别毘尼中说更作羯磨不成就?云何?不自知未满二十、后知不满二十,经僧布萨、羯磨作十二人,是名贼住。从何处数年岁?从母胎数取一切闰月。」

若掘死地、坏地,离自性不犯。云何生地?经夏四月,是名生地。遣使手印掘地,突吉罗。

作白时从坐起去,突吉罗。作白已未作羯磨起去,波夜提。作非法羯磨起去,突吉罗。与贼住、本犯戒、本不和合、学戒、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作羯磨起去,突吉罗。遣无腊人作使,俱得突吉罗。彼还反,得波夜提突吉罗。呪术使木人,突吉罗。

若比丘为他听诤讼,突吉罗。

「若以酒煮时药、非时药、七日药,得服不?」「若无酒性得服。」

「若一切果饭得食不?」答:「得食。」

若比丘教比丘尼修多罗、毘尼、阿毘达摩,作是言:「我不能学。」更余比丘边去,除修多罗、毘尼、阿毘达摩,不学余者,突吉罗。

若比丘,若僧事若私事,入聚落三处,不白不犯。白衣舍、阿练若处、近聚落边,无比丘时,不白不犯。种种人共住,不白入聚落,不犯。

「若自在地、白空中人,成白不?」答:「成白。相违亦如是作。要以不去,突吉罗。若四衢道中见比丘时应白,不者发心已应去。若一界内出界入余处,若无比丘应白比丘尼,乃至沙弥尼亦如是。」

受一请已,复受一不净施,食已自恣不受残食法入聚落,犯二波夜提,不受残食、不白入聚落。

「颇有比丘明相未出王未藏宝入王家不犯耶?」答:「有。若天王家、龙王、夜叉王及一切非人王等家。若有急因缘、若藏宝已入,不犯。」

若说波罗提木叉时,比丘尼言:「我始知此罪。」犯突吉罗。除毘尼,说余法时作是言:「我始知是法半月中说。」突吉罗。

「颇有比丘作床足过八指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以宝作床,金银琉璃颇梨作,突吉罗。若为他作,过八指,突吉罗。」

「颇有比丘以褥缝著坐床卧床不犯耶?」答:「有。除木绵褥,余褥缝著,突吉罗。为他缝,突吉罗。手印遣使,突吉罗。缝不净褥,突吉罗。尼师檀、覆疮衣,随其事应当知。」

以不净衣作雨衣,突吉罗。

以不净衣修伽陀衣量等作,突吉罗。

问九十波夜提竟。

问受戒事

问:「不作白四羯磨受具足戒,为得具足戒、为不得耶?」答:「不得。」

「若受具戒时舍和上,为得具足戒、为不得耶?」答:「不得。」

「受具戒时,作者不称三种名,谓和上、众僧、受戒者名,为得戒、不得戒耶?」答:「不得戒。」

「若作白已减作羯磨,为得戒。不得戒耶。答不得。受具戒时不乞和上。为得戒、不得戒耶?」答:「得戒。众僧犯突吉罗。」

「受具戒时,不问遮道法便与受戒,为得戒不?」答:「得戒。诸比丘犯突吉罗。」

「与愚痴人受具戒,为得戒不?」答:「得戒。诸比丘犯突吉罗。」

「二人共一羯磨、二处受戒,为得戒不?」答:「得戒。谓二界中间作羯磨。」

「颇有比丘与四处人受戒作羯磨,为得戒不?」答:「得戒。谓坐床卧床上坐,四向作羯磨。」

「颇有比丘与五处人受具戒作羯磨,为得戒不?」答:「得戒。谓坐床卧床上坐,为五处人作羯磨。八人、十二人、十五人、十八人亦如是。」

「若比丘界内不和合与人受具足戒,为得戒不?」答:「不得。」

「云何污染比丘尼?」答:「谓非梵行,是名污染比丘尼。」

「一人以八事污染比丘尼,成污染不?」答:「成污染。」

「八人各以一事污染比丘尼,是污染比丘尼不?」答:「不成污染比丘尼。」

「云何贼住人?」答:「若不以白四羯磨受具足戒,经白二白四羯磨、布萨自恣、又在十二人数,是名贼住。」

「受戒人不知和上是贼住,依彼出家受具戒,为得戒不?」答:「得戒。诸比丘犯突吉罗。本犯戒、本不和合亦如是。」

「若白衣为和上,与白衣受具戒,为得戒不?」答:「得戒。诸比丘犯突吉罗。」

「非出家人为和上,与人受具足,为得戒不?」答:「得戒。」

「云何是越济人?」答:「谓舍沙门衣服舍戒,诣外道所,著彼衣服、乐彼所见,是越济人。」

「杀母人与出家受具足戒,得受具足戒不?」答:「或得、或不得。云何得受具戒?或欲杀余母而杀自母,此得与出家受具足戒。若故夺母命,不得与出家受具足戒。杀父、杀阿罗汉亦如是。」恶心出佛血,或得与出家受具足戒、或不得。

「云何得与出家受具足戒?」答:「非故恶心出佛血,此得与出家受具足戒。云何不得?恶心出血。」

破僧人,或得与出家受具足戒、或不得。若法想受筹,因彼受筹僧破,得与受具戒。作非法想,不得与受具足戒。

「与钝性人受具戒,为得戒不?」答:「得戒。诸比丘犯突吉罗。不净人亦如是。」

「与聋人受具戒,为得戒不?」答:「若闻羯磨者得戒,不闻者不得。聋人狂人、满众散乱心人、重病人亦如是。不受法人受戒,受法人满数,不得戒。受法人受戒,不受法人满数,不得戒。」

「不见摈比丘与不见摈人受戒,为得戒不?」答:「彼言见罪,得戒。恶邪不除摈亦如是。众数比丘若闻羯磨已转根,得戒。」

「受具戒人转根,得具戒耶?」答:「得戒。」

「如佛所说,比丘尼从比丘乞受戒。故和上转根,得具戒不?」「闻羯磨已转根,得具足戒。」

「受戒人在地,空中作羯磨,为得戒不?」答:「不得。与上相违亦如是。云何得具足戒?若白四羯磨是名得戒。」

问受戒事竟。

毘尼摩得勒伽杂事

佛住毘耶离猨猴池堂,为迦兰陀子须提那制戒。尔时须提那愁忧疑悔,便作是念:「佛言:『除前犯戒者无罪。』我未制戒时作众多婬,不知何者先作不犯?」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语诸比丘:「汝等当知,我未制戒时须提那犯罪,一切时不犯。」跋耆子比丘不舍戒、戒羸不出,便变服作婬。作婬已作是语:「我当问诸比丘,我若更得出家者,我当出家;不得出家者便住。」向诸比丘广说上事,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语诸比丘:「若比丘舍戒、出戒羸已,变服作婬,此人更得出家受具足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有比丘不舍戒、戒羸不出,作婬法,是比丘得波罗夷,不共住。」

有一比丘在阿练若处住,去彼不远母象生一女象子。母象出行食,女象子来近比丘。比丘与草食与水饮,象女蹲食女根开现,比丘见已生贪著心便共作婬。即生惭愧疑悔:「我犯波罗夷。」向诸比丘广说,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言:「彼不触边故,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彼女象渐渐长大根复开现,此比丘复生贪著心,以手擗象女根欲作婬,女象以脚踏比丘。彼即生惭愧怖畏,心生疑悔:「我犯波罗夷。」以是事故向诸比丘广说,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语诸比丘:「有怖畏惭愧心,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如佛所说,狂者不犯。云何为狂?」答:「有五因缘名为狂,谓失亲、失财、四大不调、为非人所恼、宿业报,是名五种狂也。若彼作犯戒事,自知是比丘者随事犯,不知者不犯。」

「如佛所说,散乱心者不犯。云何散乱心耶?」答:「散乱心有五因缘,谓见非人怖散乱心、非人打、非人夺精气、四大不调、宿业报,是名五因缘散乱心也。犯戒如前说。」

「如佛所说,苦痛人不犯。云何苦痛耶?」答:「有五因缘名为苦痛,谓风发、冷发、热发、和合发、时发,是名五因缘苦痛也。犯事如前说。」

又复比丘,道非道想作婬。即生疑悔:「我犯波罗夷。」向诸比丘广说,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言:「道作道想,犯波罗夷。道作非道想,波罗夷。非道道想,偷罗遮。三道谓大便道、小便道、口道。若比丘大便道过皮,波罗夷。小便道过节,波罗夷。口道过齿,波罗夷。」

猨猴、师子、獾、孔雀、鸡、自根长,广说如毘尼,皆悉犯波罗夷。难提比丘学戒,如毘尼中广说。

若比丘在空中裸身浴,四比丘为揩摩身,彼身相摩触起染污心,取比丘男根著口中即还吐出。寻生疑悔:「我犯波罗夷耶?」向佛广说。佛言:「不犯波罗夷。不得露地浴受揩摩身,坐卧亦如是。」若比丘婬欲炽盛,往语所爱比丘言:「我婬欲炽盛。」彼答:「作婬去。」彼即往作婬。彼比丘即生疑悔:「我使比丘作婬,我得波罗夷耶?」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尊者优波离问佛言:「世尊!云何忏悔偷罗遮罪?」佛语优波离:「有四偷罗遮,谓波罗夷边重偷罗遮、波罗夷边轻偷罗遮、僧伽婆尸沙边重偷罗遮、僧伽婆尸沙边轻偷罗遮。波罗夷边重者,界内一大众中忏悔;轻者出界外四人忏悔。僧伽婆尸沙边重偷罗遮,出界外四人忏悔;轻者一人忏悔。」

有比丘欠时不遮口,有一比丘婬欲炽盛,以男根刺口中。彼寻吐出,即生疑悔:「我得波罗夷?」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从今以去欠时当遮口,不遮者犯突吉罗。」有比丘男根常起,作是念:「入女根不犯。」便著女根中。即生疑悔:「我犯波罗夷?」乃至佛言:「入即犯波罗夷。」

有一比丘于母所起染污心,语母言:「我欲得作婬。」母语子言:「汝所出处,随汝意作。」便欲作婬欲,至女根时即生惭愧。彼生悔心:「我犯波罗夷?」乃至佛言:「惭愧时不起婬心,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比丘于旷野中观死尸,彼见女尸衣服严好,生染污心。手捉女根欲入,内里生满中虫,即生疑悔:「我犯波罗夷?」乃至佛言:「有二种坏,谓内坏、外坏,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优婆夷名善光,日欲没时命终。彼亲族即庄严已,弃旷野中。有比丘在彼观死尸,见已生染污心,捉女根欲入。尸即起坐,比丘生怖畏疑悔心:「我犯波罗夷?」乃至佛言:「畏时无贪,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优婆夷名善生。有一比丘出入其家,语彼优婆夷言:「我婬欲所缠。」彼答言:「下作方便上出、上作方便下出,我辈于中不受乐耶?」比丘即呵责骂詈:「汝历鹿妄语。」作是语已便共行事。乃至佛言:「入即犯波罗夷。」

有一居士妇,比丘出入其家,语彼妇言:「我婬欲所缠。」妇答言:「作方便,如前说。」乃至佛言:「入即波罗夷。」

孙陀罗难陀比丘因缘,如毘尼中广说。彼独住阿练若处住,去婆罗门田不远。彼婆罗门数至田看,见此比丘生欢喜心,彼即请食,比丘受请。婆罗门办诸饮食已,遣裸形小女往至比丘所唤比丘。比丘见彼女根,生染污心,便共作婬。女根破裂,即生疑悔。乃至佛言:「若受乐犯波罗夷,若不受乐偷罗遮。」

有比丘男根常不起,便作是念:「起者作婬犯波罗夷,不起者作不犯。」彼即作婬。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比丘眠,女人来就作婬,便生疑悔。乃至佛言:「若手捉手、若脚踏脚、若髀触髀,波罗夷。不触,偷罗遮。」如眠,狂痴亦如是。女人四句,于男非男亦如是。有比丘眠中,女人就作婬,彼比丘生疑悔。乃至佛言,语比丘:「汝知不?」答言:「不知。我觉动。」「觉动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比丘眠中,女人就作婬,即生疑悔。乃至佛言:「比丘!汝知不受乐不?」答言:「不受乐。」「不受乐,不犯。」

有比丘眠中,女人就作婬,即生疑悔。乃至佛言:「汝知不受乐不?」答言:「不知。不受乐而觉动。」佛言:「犯偷罗遮。」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亦如是。

有恶沙弥语女人言:「入一切道中不犯。」彼即用一切道作已,即生疑悔。乃至佛言:「入即波罗夷。」如女人,男子亦如是。有比丘眠中,女人就作婬,彼生疑悔。乃至佛言:「汝知不?」答言:「不知。」「不知不犯。」如女人,男子非男亦如是。

恶比丘语式叉摩那言:「汝未受具足戒,共我作婬,不犯。」彼即许,许已生悔。比丘强捉作婬。彼生疑悔:「我非式叉摩那耶?」乃至佛言:「失式叉摩那,更应与受,犯突吉罗。」

恶阿练若比丘语沙弥言:「汝未受具足戒,共我作婬,无罪。」广说如前。沙弥犯突吉罗,沙弥尼亦如是。

恶阿练若比丘语新受戒比丘:「汝始受戒,共我作婬,无罪。」彼寻听许,许已生悔。彼强捉作婬。即生疑悔:「我犯波罗夷?」乃至佛言:「不受乐,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比丘眠熟,比丘来共作婬,若初中后,不知不犯,作婬者灭摈,广说如毘尼中。

有比丘见木女像端正可爱,生贪著心,即捉彼女根欲作婬。女根即开,寻生怖畏疑悔。乃至佛言:「若举身受乐,犯波罗夷。若女根不开,犯偷罗遮。」如木女,金银七宝石女、胶漆布女,乃至泥土女亦如是。

龙女至比丘所,语比丘言:「共我作婬来。」比丘即许。欲作婬,见形长大,生恐怖心寻生疑悔。乃至佛言:「若恐怖心,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夜叉女亦应如是广说。彼即忽然不见。乃至佛言:「不现,犯偷罗遮。」天女、干闼婆女亦如是。阿修罗女来至比丘所,语比丘言:「共我作婬来。」比丘即许。彼女根广大,比丘以脚内女根中。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天女亦如是。

有比丘独在阿练若处,有非人来至比丘所,语比丘言:「共我作婬来。」彼比丘精进净行,答言:「我不作婬耶。」彼人言:「若不作者,当与汝作大罪。」比丘故不肯作。比丘眠已,彼非人合衣掷著王夫人背后。王见已语比丘言:「汝何以来此?」比丘答言:「我独在阿练若处,如前说。」王言:「汝何以独在阿练若处住止?」即出是比丘去。乃至佛言:「不犯。如是阿练若处不应住。」毘舍阇女因缘亦如是。

佛住舍卫国。尔时花色比丘尼晨朝著衣持钵入城乞食。食已洗足入房坐禅,不闭户热时眠熟。恶人见其眠熟,即就作婬已去。彼觉已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眠时应闭户,若不闭户眠,犯突吉罗。」

有比丘入舍卫城乞食,入长者家。彼家中系一母猪,母猪展转挽绳欲去。比丘见已悲愍心故,即便解放。居士见之,比丘自念言:「我偷,我是恶沙门,便解他猪放。我住,共此母猪作婬去。」即共作婬。作已便作是念:「我当问诸比丘。若得出家者当更出家,不得者便住。」以是事向诸比丘广说,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言:「初不犯,后犯。」鸡亦如是。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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