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语类大全 语录

 

  池州所刊语录四十三卷   续增张洽录一卷  饶州所刊语续录四十六卷  饶州所刊语后录二十六卷  建宁新刊别录二十卷新附入

  语类

  蜀中所刊语类一百四十卷  徽州所刊语续类四十卷

  池州刊朱子语录后序

  晦庵朱先生所与门人问答,门人退而私窃记之。先生没,其书始出。记录之语,未必尽得师传之本旨,而更相传写,又多失其本真;甚或辄自删改,杂乱讹舛,几不可读。李君道传贯之自蜀来仕于朝,博求先生之遗书;与之游者亦乐为之搜访,多得记录者之初本。其后出守仪真,持庾节于池阳,又与潘时举叶贺孙诸尝从游于先生之门者互相雠校,重复者削之,讹谬者正之,有别录者,有不必录者,随其所得为卷帙次第,凡三十有三家。继此有得者,又将以附于后,特以备散失,广其传耳。

  先生之著书多矣,教人求道入德之方备矣。师生函丈问,往复诘难,其辨愈详,其义愈精,读之竦然,如侍燕闲,承謦欬也!历千载而如会一堂,合众闻而悉归一己,是书之传,岂小补哉!贯之既以锓诸木,以干与闻次辑而俾述其意云。 嘉定乙亥十月朔旦,门人黄干谨书。

  饶州刊朱子语续录后序

  嘉定乙亥岁,仲兄文惠公持节江左,取所传朱文公先生语录锓木池阳,凡三十有三家。其书盛行。性传被命造朝,益加搜访,由丙戌至今,得四十有一家,率多初本。去其重复,正其讹舛,第其岁月,刻之鄱阳学宫。复考池录所余,多可传者,因取以附其末。合池录与今录,凡先生平生所与学者谈经论事之语,十得其九;嗣有所得,尚续刊之。

  池录之行也,文肃黄公直卿既为之序,其后书与伯兄,乃殊不满意,且谓不可以随时应答之语易平生著述之书。性传谓记者易差,自昔而然。河南遗书以李端伯师说为首,盖端伯所记,伊川先生尝称其最得明道先生之旨故也。至论浩气一条,所谓「以直养而无害」云者,伊川乃深不谓然。端伯犹尔,况于其他,直卿之云真是也。然尝闻和靖先生称伊川之语曰:「某在,何必观此书?」而文公先生之言则曰:「伊川在,何必观?伊川亡,则不可以不观矣。」盖亦在乎学者审之而已。

  先生家礼成于乾道庚寅,通鉴纲目西铭解义成于壬辰,太极通书义成于癸巳,论孟注问诗集传成于淳熙丁酉,易本义启蒙成于乙巳、丙午之间,大学中庸章句或问成书虽久,至己酉乃始序而传之,楚辞集注韩文考异成于庆元乙卯,礼书虽有纲目,脱藁者仅二十有三篇,其著书岁月次第可考也。家礼编成而逸,既殁而其书出,与晚岁之说不合,先生盖未尝为学者道也。语孟中庸大学四书,后多更定。今大学「诚意」章,盖未易箦前一夕所改也。是四书者,覃思最久,训释最精,明道传世,无复遗蕴。至其他书,盖未及有所笔削,独见于疑难答问之际,多所异同,而易书为甚。{日爰}渊所录一编,与本义异者十之三四,大率多合先君文昭本传之说。文昭谓乾坤之用,主于诚敬;坎离之用,主于诚明。世未有通其义者,而先生独称之,其不执一说,惟是之从如此。故愚谓语类与四书异者,当以书为正,而论难往复,书所未及者,当为助;与诗易诸书异者,在成书之前亦当以书为正,而在成书之后者,当以语为是。学者类而求之,斯得之矣。不特此也,先生平日论事甚众,规恢其一也。至其暮年,乃谓言规恢于绍兴之间者为正,言规恢于乾道以后者为邪。非语录所载,后人安得而知之!是编也,真不为无益,而学者不可以不之读也。先生又有别录十卷,所谭者炎兴以来大事。为其多省中语,未敢传,而卯火亡之。今所存者,幸亦一二焉。 嘉熙戊戌月正元日,后学三嵎李性传书。

  饶州刊朱子语后录后序

  鄱阳所刊先师文公朱先生语录,固欲续池录所未备。然先师之言满天下,二录所收,亦岂能遽尽哉?

  淳祐戊申,杭将诣江东,鄱阳洪叔鲁芹以其外大父吏部杨公方手所录寒泉语见示,既又于安仁汤叔逊次得其家藏包公扬所录。二公在师门为前辈,所录尚未编入,则所遗者亦多矣。既而东阳王元敬佖亦以所集刊本见寄,又得里中朋友所传一二家,乃悉以次编入,为二十六卷。先师之绪言,虽未敢谓无复遗逸,然所会粹益富矣。

  独念先师又有亲自删定与先大父西山讲论之语及性与天道之妙,名曰翁季录者,久未得出以流行于世。岂斯文之显晦固自有时乎!窃尤有感于此,故辄并识其拳拳之意云。 淳祐己酉中秋日,门人建安蔡杭书。

  建安刊朱子语别录后序

  子朱子语录行于世,尚矣。池录三十有三家;鄱本续录四十有二家,其三十四家,池本所未有也,再见者两家,绿余凡六家。又后录二十三家,其二十家亦池本所未有也,再见者三家。合三录为八十七家。及门之士,固有如谢先生在程门无录者。其有录可传者既如此矣。

  坚末学生晚,嘉定癸未、甲申间,侍先君子官长沙,帅西山真先生、倅宏斋李先生,常进之函丈。又侍长沙舒先生,列岳麓诸生。果斋李先生过潭,又获侍讲席焉。果斋,先君子畏友也,尝介以登朱子之门。坚由是多见未行语录,手抄盈箧,凡六十五家,今四十年矣。晚得池鄱本参考,刊者固已多。然黄士毅所录,朱子亲笔所改定者,已见于辅广录中,其所自录及师言,则亦三录所未有。若李壮祖张洽郭逍遥所录,亦未有也。朅来闽中,重加会粹,以三录所余者二十九家及增入未刊者四家,自为别集,以附续绿后集之末。泰华高矣,沧海深矣,非有待增益也。独念早所闻于父师者,罔敢失坠。今幸是录所已行者如此,则其尚有所遗者,敢付之一笔删去哉!亦并行之可也。

  抑坚闻之,大易居行,先以学聚问辩;中庸笃行,先以学问思辩;程子以讲明道义、论古今人物为格物致知之首,则学非问辩不明,审矣。朱子教人既有成书,又不能忘言者,为答问发也。天地之所以高厚,一物之所以然,其在成书引而不发者,语录所不可无也。凡读先生成书者,兼考乎语录可也。若但涉猎乎语录,而不玩味于成书,几何而不为入耳出口之资!为己之学,盖不然也。书于篇端,以谂同志,抑以自警焉! 咸淳初元嘉平之月,后学天台吴坚敬识。

  朱子语类后序

  黄士毅

  右语类总成七十家,除李侯贯之已刊外,增多三十八家。或病诸家所记互有重复,乃类分而考之。盖有一时之所同闻,退各抄录,见有等差,则领其意者斯有详略。或能尽得于言,而首尾该贯;或不能尽得于言,而语脉间断;或就其中粗得一二言而止。今惟存一家之最详者,而它皆附于下。至于一条之内无一字之不同者,必抄录之际,尝相参校,不则非其闻而得于传录,则亦惟存一家,而注与某人同尔。

  既以类分,遂可缮写,而略为义例,以为后先之次第。有太极然后有天地,有天地然后有人物,有人物然后有性命之名,而仁义礼智之理则人物所以为性命者也。所谓学者,求得夫此理而已。故以太极天地为始,乃及于人物性命之原,与夫古学之定序。次之以群经,所以明此理者也。次之以孔孟周程朱子,所以传此理者也。乃继之以斥异端,异端所以蔽此理,而斥之者,任道统之责也。然后自我朝及历代君臣、法度、人物、议论,亦略具焉。此即理之行于天地设位之后,而著于治乱兴衰者也。凡不可以类分者,则杂次之,而以作文终焉。盖文以载道,理明意达,则辞自成文。后世理学不明,第以文辞为学,固有竭终身之力,精思巧制,以务名家者。然其学既非,其理不明,则其文虽工,其意多悖,故特次之于后,深明夫文为末,而理为本也。

  然始焉妄易分类之意,惟欲考其重复。及今而观之,则夫理一而名殊,问同而答异者,浅深详略,一目在前,互相发明,思已过半。至于群经,则又足以起或问之所未及,校本义之所未定,补书说之所未成,而大学章句所谓高入虚空、卑流功利者,皆灼然知其所指而不为近似所陷溺矣,诚非小补者。故尝谓孔孟之道至周程而复明,至朱子而大明。自今以后,虽斯道未能盛行于世,而诵遗书,私淑艾者,必不乏人,不至于千五百年之久绝而不续。反复斯编,抑自信云。

  又

  语类成编,积百四十卷。同志艰于传录,而眉山史廉叔愿锓于木。士毅之类次,虽犯不韪,而不复固辞者,庶几无传录之艰也。

  独池本陈埴一家,惟论仁一条,按遗文,乃答埴书,不当取为类,故今不载。又辅广所录,以先生改本校之,则去其所改而反存其所勾者,合三十余条,今亦惟据改本。自首连数至「君子所贵乎道者三」而注云:「自此以前,皆先生亲改。」亦传闻之误。当时杂改定者八十余条耳。或有一条析为三四条,如窦从周录所见先生语之类,今则复其旧。或士毅所传本多于刊本,如黄义刚者,悉类入而不去。文异者,则姑注一二条云:「一本作某字。」以上皆与池本异者。盖池本虽黄侯直卿之所次辑,然李侯贯之惟据所传以授直卿,而直卿亦据所授以加雠校,且有增改于已雠校之后者不与焉。故近闻之直卿,欲求元本刊改,而未能也。至于或出于追述,故得于传闻,则文辞之间,不无差误。凡此之类,读者详考四书及他记录,而折衷其所疑可也。惟学类七卷,虽出于臆见,而实本先生教人之方,后学于此三复而得夫入道之门,则能总会是编,而体之于身矣。 己卯九月望日,门人莆田黄士毅谨识。

  眉州刊朱子语类序

  开禧中,予始识辅汉卿于都城。汉卿从朱文公最久,尽得公平生语言文字,每过予,相与熟复诵味,辄移晷弗去。予既补外,汉卿悉举以相畀。嘉定元年,予留成都,度周卿请刻本以幸后学。予曰:「予非敢靳也,所为弗敢传者,恐以误后学耳。」周卿艴然曰:「奚至是!」予曰:「子知今之学者之病乎?凡千数百年不得其传者,今诸儒先之讲析既精,后学之粹类亦广,而闽浙庸蜀之锓刻者已遍于天下。若稍损赀用,则立可以充厨牣。凡茍有小惠纤能,涉其大指,则亦能以缀说缉文,或以语诸人,则亦若稍尝从事焉者,奚必诵先圣书而后为学乎?亦取诸此而足矣。且张宣公以程子之意类聚孔孟言仁,而文公犹恐长学者欲速好径之心,滋入耳出口之弊。脱是书之行,其无乃非公所云云者乎?吾甚惧焉!」周卿由是姑徐之。后数年,竟从予乞本刊诸青衣,彼不过予所藏十之二三耳。然予且谓周卿曰:「子其以此意著于篇端,俾学者毋袭是弊也。」其后李贵之刊于江东,则已十之六七。今史廉叔所得黄子洪类本,则公之说至是几无复遗余矣。廉叔将板行,以予有志于斯也,属叙所以作。予为言尝以告周卿者。廉叔曰:「然则已诸?」曰:「已之无伤。虽然,安于小成,甘于自弃者,气质之偏,而无以矫之也。而秉彝好德之心谁独无之!予前所忧,盖为世之专事乎耳目口笔,茍以哗众取宠而无志乎远且大者也。傥不忍自薄其身,则无宁深体熟玩,以为求端用力之模准者乎!今未可概以是为疑而閟其传。盍遂以此冠篇而并刻之,将听学者之自择焉。」

  子洪名士毅,姑苏人,尝类文公集百五十卷,今藏之策府;又类注仪礼,未成书云。 嘉定十三年九月丁亥朔,临卬魏了翁序。

  徽州刊朱子语类后序

  蔡杭

  论语一书,乃圣门高第所集,以记夫子之嘉言善行,垂训后世。朱子语类之编,其亦傚是意而为之者也。或曰:「语必以类相从,岂论语意欤?」曰:「学而一篇所记多务本之意,里仁七章所记皆为仁之方;若八佾之论礼乐,乡党之记言行,公冶长辨人物之贤否。微子载圣贤之出处,亦何尝不以类哉!天下之理,『同归而殊涂,一致而百虑』,非有以会而通之,则祇见其异耳。大传曰:『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而伊川之诲学者亦必曰:『将圣贤言仁处类聚观之。』然则语类之集,其有功于学者多矣!」

  新安旧有紫阳书堂,而紫阳之书未备也。通守洪君勋、教授张君文虎相与谋以蜀本语类刊之,越二岁而书成。郡侯谢工部坐属余为跋其梗概,予不得辞也。因僭为之说曰,理有可以类通,而非可以类止;是其然,必有所以然。学者因其类以究极朱子之全书,使此理融会通贯,不梏于一事一物而止,则无愧于吾夫子触类而长之训也。若夫惮烦劳,安简佚,以为取足于此,则朱子固尝以是为学者病矣,乌乎可!抑二君推广私淑之意,亦贤矣哉! 淳祐壬子六月望日。

  徽州刊朱子语续类后序

  王 佖

  文公朱先生语类一百三十八卷,壶山黄子洪取门人所录语以类相从也。先是,池本饶本,人各为录,间见错出,读者病焉。子洪既以类流传,便于玩索,而微言精语,犹有所遗。佖每加访求,得所未见。自是朋友知旧知其有心于纂辑,亦颇互出所有以见示,凡三十有余家。既裒以为婺录,而继之者尚未艾也。佖幽居无事,盖尝潜心而观之,审订其复重,参绎其端绪,用子洪已定门目,粹为续类,凡四十卷。或谓前类不为少矣,又以续类附益之,不已多乎?窃谓学固戒于徒博,然亦不可以不博而径约也。又况文公先生之道,高明广大,致极无遗,学者正当尽博约之方,而后精微中庸之趣始可渐而求。佖每观诸家所录,以其问有浅深,故于教告亦有不同,其视文公先生之精蕴,不能得其全者尚多有之。必也,笃信好学,反复寻绎,能知所尽心焉,虽以前续之繁,固将无所厌斁。不然,则虽先生平日已著为定论之书,尚有所惮而不肯观,而况于此乎哉!然则先生片言半语,苟有所传,固不容有所忽而不究其所归也。

  新安魏史君,盖鹤山先生之嗣也,近以紫阳所刊语类为寄,因以续类为请,而慨然欲并刊之,以全书院之传布,其乐于阐明文公先生之遗训盖如此。遂举以属之,且窃识于后,庶几乎与愿学之士从事于详说反约之功云尔。 淳祐壬子上冬。

  朱子语录姓氏

  廖德明字子晦,南剑人。癸巳以后所闻。池录一。饶录四十六。

  辅广字汉卿,庆源人。居嘉兴。甲寅以后所闻。池录二。

  余大雅字正叔,上饶人。戊戌以后所闻。池录三。

  陈文蔚字才卿,上饶人。戊申以后所闻。池录四。

  李闳祖字守约,邵武人。戊申以后所闻。池录五。

  李方子字公晦,邵武人。戊申以后所闻。池录六。

  叶贺孙字味道,括苍人,居永嘉。辛亥以后所闻。池录七、八、九、十、十一。

  潘时举字子善,天台人。癸丑以后所闻。池录十二。饶录四十六。

  董铢字叔重,鄱阳人。丙辰以后所闻。池录十三。饶录四十六。

  窦从周字文卿,丹阳人。丙午以后所闻。池录十四。

  金去伪字敬直,乐平人。乙未所闻。池录十五。

  李季札字季子,婺源人。丙申乙卯所闻。池录十六。

  万人杰字正淳,兴国人。庚子以后所闻。池录十七。饶录四十六。

  杨道夫字仲愚,建宁人。己酉以后所闻。池录十八、十九。

  徐宇字居父,永嘉人。庚戌以后所闻。池录二十、廿一。饶录四十六。

  林恪字叔恭,天台人。癸丑所闻。池录廿二。饶录四十六。

  石洪庆字子余,临漳人。癸丑所闻。池录廿三。

  徐容字仁父,永嘉人。辛亥所闻。池录廿四。

  甘节字吉父,临川人。癸丑以后所闻。池录廿五。

  黄义刚字毅然,临川人。癸丑以后所闻。池录廿六、廿七。饶录四十六。

{日爰}渊字亚夫,涪陵人。癸丑所闻。池录廿八。

  袭盖卿字梦锡,常宁人。甲寅所闻。池录廿九。

  廖谦字益仲,衡阳人。甲寅所闻。池录三十。

  孙自修字敬父,宣城人。甲寅所闻。池录三一。

  潘履孙字坦翁,婺源人,居绍兴。甲寅所闻。池录三二。

  汤泳字叔永,丹阳人。乙卯所闻。池录三三。

  林夔孙字子武,三山人。丁巳以后所闻。池录三四。三五陈埴录已削。

  钱木之字子山,晋陵人,寓永嘉。丁巳所闻。池录三六。

  曾祖道字择之,宁都人。丁巳所闻。池录三七。

  沈僩字杜仲,永嘉人。戊午以后所闻。池录三八、三九、四十、四一。

  郭友仁字德元山阳人,寓临安。戊午所闻。池录四二。

  李儒用字仲秉,岳阳人。己未所闻。池录四三。饶录三十。

  黄干字直卿,三山人。饶录一。饶后录二。

  何镐字叔京,邵武人。乙未以前所闻。饶录二。

  程端蒙字正思,鄱阳人。己亥以后所闻。饶录三。

  周谟字舜弼,南康人。己亥以后所闻。饶录四五。

  潘柄字谦之,三山人。癸卯以后所闻。饶录六。

  魏椿字元寿,建阳人。戊申五夫所闻。饶录七。饶后录二十四。

  吴必大字伯丰,兴国人。戊申、己酉所闻。饶录八。

  黄{膋,月改田}字子耕,豫章人。戊申所闻。饶录九、十。

  杨若海字□□,道夫之子。饶录十一。

  杨骧字子昂,道夫族中。己酉、甲寅所闻。饶录十二。

  陈淳字安卿,临漳人。庚戌、己未所闻。饶录十三、十四。

  童伯羽字蜚卿,瓯宁人。庚戌所闻。饶录十五。

  郑可学字子上,莆田人。辛亥所闻。饶录十六。

  滕璘字德粹,新安人。辛亥所闻。饶录十七。

  王力行字近思,同安人。辛亥所闻。饶录十八。

  游敬仲字连叔,南剑人。辛亥所闻。饶录十九。

  不知何氏辛亥同舍共闻。饶录二十。

  黄升卿辛亥所闻。饶录廿一。

  周明作字元兴,建阳人。壬子以后所闻。饶录廿二。

  蔡{兴心}录字行夫,平阳人。壬子所录。饶录廿三。

  杨与立字子权,浦城人,道夫从兄。壬子同刘、□、龚、栗、谭见。饶录廿四。

  郑南升字文相,潮州人。癸丑所闻。饶录廿五。

  欧阳谦之字晞逊。癸丑所闻。饶录廿六。

  游倪字和之,建宁人。癸丑所闻。饶录廿七。

  杨至字至之,泉州人。癸丑甲寅所闻。饶录廿八。饶后录二十五。

  潘植字立之。癸丑所闻。饶录廿九。

  王过字幼观,鄱阳人。甲寅以后所闻。饶录三十。

  董拱寿字仁叔,鄱阳人。甲寅所闻。饶录三一。

  林学蒙字正卿,三山人。甲寅以后所闻。饶录三二。

  林赐字闻一。乙卯以后所闻。饶录三三。

  胡泳字伯量,南康人。戊午所闻。饶录三四。

  吕焘字德昭,弟焕,字德远,南康人。己未所闻。饶录三六、三七。

  不知何氏己未同舍共录。饶录三九。

  不知何氏饶录四十、四一、四二。

  吴寿昌字大年,邵武人。丙午同子浩录。饶录四三。

  杨长孺字伯子,庐陵人。甲寅记见。饶录四四。

  吴琮字仲方,临川人。甲寅记见。饶录四五。已上三家,非柢本,览者详之。

  杨方字子直,汀州人。庚寅所闻。饶后录一。间有可疑。

  包扬字显道,建昌人。癸卯、甲辰、乙巳所闻。饶后录三、四、五、六。间有疑误。

  刘炎字潜夫,邵武人。己酉、甲寅以后所闻。饶后录七。

  刘子寰字所父,建阳人。己未所闻。饶后录八。

  邵浩字叔义,金华人。丙午所闻。饶后录九。

  刘砥字履之,三山人。庚戌所闻。饶后录十。

  刘砺字用之,三山人。己未所闻。饶后录十一。

  李𪸩字晦父。饶后录十二。

  陈芝字庭秀壬子所闻。饶后录十三。

  黄灏字商伯,都昌人。饶后录十四。

  黄卓字先之。饶后录十五。

  汪德辅字长孺,鄱阳人。壬子所闻。饶后录十六。

  吴振字伯起,□□□。饶后录十七。

  吴雉字和中,建阳人。饶后录十八。

  钟震字春伯,潭州人。甲寅所闻。饶后录十九。

  林子蒙□□□,□□□。饶后录二十。

  林学履字安卿,永福人。己未所录。饶后录廿一。

  萧佐字定夫,湘乡人。甲寅所闻。饶后录廿二。

  舒高□□□,□□□。甲寅所闻。饶后录廿三。

  李杞字良仲,平江人。甲寅所闻。饶后录廿六。

  张洽字元德,清江人。丁未、癸丑所闻。附池录后

  黄士毅字子洪,莆田人。蜀类、徽续类

  李壮祖字处谦,邵武人。蜀类

  李公谨名文子,字公谨,邵武人。蜀类

  一之 蜀类

  枅 徽续类

  郭逍遥 建别录十八。

  不知何氏 建别录十九、二十。

  朱子遗语之行于世也,盛矣!盖本其旧者有三,而从以类者二,靖德尝受读而病其难也。昔朱子尝次程子之书矣,著记录者主名,而稍第其所闻岁月,且以「精择审取」戒后之学者。李公道传之刊池录也,盖用此法。黄公干既序之矣,后乃不满意,盖亦惧夫读者之不得其方也。二公之心,其亦韩子所谓「尧舜之利民也大,而禹之虑民也深」者乎!是以黄公不自出其所录。其后李公性传刊续录于饶,以备池录之所未,蔡公杭刊后录,又益富矣。然饶录最后三家,李公尝附致其疑,而其四十二卷元题「文说」者,以靖德考之,疑包公扬所录。盖公之子尚书恢,尝刻公所辑文说一编,视此卷虽略,而饶后录所刊包公录中,往往有此卷中语,是知此为公所录亡疑。独所载胡子知言一章,谓书为溺心志之大阱者,最为疑忌后学,使不知者谓为先生语,是当削去亡疑,而李公不能察也。语录之难读如此,黄公之虑岂为过哉?

  语之从类,黄子洪士毅始为之,史廉叔公说刻之蜀,近岁徽州又刻之;王公佖为续类,徽州又刻之。昔张宣公类洙泗言仁,祖程子意也,而朱子以滋学者入耳出口之弊疑之。魏公了翁援是为学者虑,当矣。蔡公乃曰,论语诸篇,记亦以类,则议者亦莫能破也。然三录、二类,凡五书者,并行而错出,不相统壹。盖蜀类增多池录三十余家,饶录增多蜀类八九家,而蜀类续类又有池饶三录所无者。王公谓蜀类作于池饶各为录之后者,盖失之。而今池录中语尚多蜀类所未收,则不可晓已。岂池录尝再增定邪?抑子洪犹有遗邪?

  子洪所定门目颇精详,为力厪矣。廉叔刻之,不复雠校,故文字甚差脱,或至不可读。徽本附以饶录续类,又增前类所未入,亦为有功。惜其杂乱重复,读者尤以为病。而饶后录新增数家,王公或未之见,未及收也。靖德忘其晚陋,辄合五书而参校之,因子洪门目以续类附焉,饶后录入焉,遗者收之,误者正之,考其同异,而削其复者一千一百五十余条,越数岁编成,可缮写。顾文字浩博,犹不敢谓亡舛误,览者幸哀其劬而正之!其或一二字可疑,则元录之讹,无别本可订定,固不得辄改也。诸公序语,列之篇端,合而考之。黄公谓:「历千载而如会一堂,合众闻而悉归一己」,所以志学者之幸。李公谓语录与诸书异者,当以岁月先后求之,亦确论也。独论记者易差,而谓李端伯犹尔,则不然。盖以「至大至刚以直」为句者,乃伊川之说,端伯不误也。读书之难,岂独语录!朱子尝言论语后十篇不及前,「六言六蔽」不似圣人法语,是孔门所记犹可疑也,而况后之书乎!读者诚能服膺乎「精择审取」之训,以为读语类之法,而又以「滋入耳出口之弊」云者为读语类之戒,则庶乎可与共学矣! 景定癸亥秋八月戊申朔,后学导江黎靖德书。

  李公性传叙饶录,谓先生有别录,多谈炎兴大事,未敢传而亡于火,犹幸存一二。顷尝问诸其家,则所云存者亦不存矣,甚可惜也!因读蔡公所刻包公录已四卷,其一卷既与元题「文说」者相出入,而他三卷所言,大抵多炎兴间事,疑即李公昔藏而今亡者。但略无互见于诸家之所录,则与其子枢密所跋文说谓「公所录多且详,与世所传大概无异,故藏而不出」云者不相似。枢密又谓公所录已亡于建安之火,不复存,而汤氏乃有藏本,是皆不能使人亡疑焉者。

  靖德来盱江,枢密甫下世,恨不及质之也!近岁吴公坚在建安,又刊别录二册,盖收池饶三录所遗,而亦多已见他录者,并参校而附益之,粗为定编。靖德适行郡事,因辄刻之郡斋,与学者共之。 咸淳庚午正月辛亥,靖德再书。

  考订

  池侥三录最号精善,然犹不免误字。其可知者已辄改,某详则姑仍之,览者择焉可也。

  黄子洪云,池本陈埴录乃答埴书,不当取为录。今观廖德明录中犹有答符舜功书一条,饶本周谟录有答谟书数条。又,程端蒙录论「知言养气」处,全写或问二段;徽续类载吕焘录孟子三条,乃全写集注。今皆削。

  诸家所记,重复者既以类聚,乃易见。盖池录饶录有自复出者,饶录有已见池录者,饶后录有饶录已见者,如扬录与不知何氏录重复者甚多。蜀类自有复见者,徽续类尤多前类所已见者,又自有复出者,建别录又多诸书所已见者,删去之余,十存二三耳。

  蜀类与池饶录文异者,从其文义之长。

  蜀类条目精详,然犹有误入类者,徽续类之误尤多,今悉刊正。

  徽类虽翻蜀本,已增入饶录九家,然亦有差误,今刊正。

  徽类续类会粹当无遗矣,然池录中犹有十余条未入,饶录中遗者尤多,今增入。

  诸录中语有可疑者,辄削之。

  建别录第十九卷不知何氏录中有「师〈共阝〉」字,乃赵恭父也。二十卷中有「砺曰」字,乃刘用之也。此二卷,或二人所录。

  朱子语类门目  理气

  太极阴阳,凡形于法象者二卷。

  鬼神

  其别有三:在天之鬼神,阴阳造化是也;在人之鬼神,人死为鬼是也;祭祀之鬼神,神示、祖考是也。三者虽异,其所以为鬼神者则同。知其异,又知其同,斯可以语鬼神之道矣,故合为一卷。

  性理

  「论性不论气不备」,故先总论人物之性,而继以气禀之性为一卷。古人之学必先明夫名义,故为学也易,而求之不差。后世名义不明,故为学也难,盖有终身昧焉而不察者,又安能反而体之于身哉!故以性情心意等之命名者为一卷,仁义礼智等之命名者为一卷。共三卷。

  学

  先之以小学为一卷。总论为学之方为一卷。次论知行为一卷。次专论读书之法为二卷,乃致知之一端也。次则及夫持守为一卷。又次则终以行事为一卷。共七卷。朱子教人之序如此,因敢次第之,即大学致知而后诚意、正心、修身,诚意、正心、修身而后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道也。从上圣贤相承定法,不容变易。如近世之逞虚言而不实践,乃学者之罪,正原于知之未致,非教之失也,茍或惩此别立一法,后致知而先行事,则其始虽若有近效,而其终之弊必至废书而流于异端。不然,所见不充,规模狭隘,不过于循默自守而已,所谓经纶大经则无矣,非理学之用也。

  大学五卷  论语三十二卷  孟子十一卷  中庸三卷  易

  易类悉本卦爻次第。上、下系,说、序、杂、卦,亦本古注分章。今从本义。惟纲领三卷,则略为义例。气数虽并行,然有气而后有数,故先阴阳,而数始次之。物受形于气数,故图书次之。易本图书而画,故伏羲六十四卦次之。而原易之作,则本教天下之占,故卜筮次之。而所以教天下之占者,则假奇偶之体以象吉凶,故象次之。此伏羲之易,朱子所谓本义也,此则为二卷。易始无辞,更文王周公孔子而辞始备,故三圣易次之。越千有余年,至程子而始演易之理,邵子而始明易之数,又至朱子而始推易之占,故继以三子之易。然后总论夫读易之方,与夫卦爻等义可以类推而通者,而复终之以人事,以明易为人事用也。凡后世之言易者,其得失略次于后,使学者有考焉,此则为一卷。上经四卷,下经二卷,上、下系三卷,说、序、杂卦一卷。

  书二卷  诗二卷  孝经一卷  春秋一卷  礼八卷  乐一卷  孔孟周程张邵朱子

  自孔子及颜曾弟子,至孟子,继以周程张子,用附为一卷。周程,所以上继孔孟也。然后分周子之书为一卷,程子之书为三卷。凡系入近思者,皆依卷次第,别为二卷。其非入近思者,以类而从,别为一卷,文集附焉。张子之书为二卷,亦别入近思者。邵子之书为一卷。程子门人为一卷。杨氏尹氏门人为一卷。罗氏胡氏门人为一卷。朱子自论学工夫为一卷,论注书为一卷,已上诸经存者不入。外任一卷,内任一卷,论治道一卷,论取士一卷,论兵刑一卷,论民财一卷,论官一卷,训门人九卷。

  吕伯恭一卷  陈叶一卷  陆氏一卷  老氏一卷  释氏一卷  本朝七卷  历代三卷  战国汉唐诸子一卷  杂类一卷  作文二卷

  朱子语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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