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分叹净品第十一之二尔时,具寿善现复白佛言:「世尊!安住大乘诸善男子、善女人等若无方便善巧,于深般若波罗蜜多起般若波罗蜜多想,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以有所得为方便故,弃舍、远离甚深般若波罗蜜多。」
佛告善现:「善哉!善哉!如是!如是!如汝所说。彼善男子、善女人等著名、著相,是故于此甚深般若波罗蜜多弃舍、远离。」
具寿善现复白佛言:「世尊!云何彼善男子、善女人等著名、著相?」
佛告善现:「彼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深般若波罗蜜多取名、取相,取名相已,耽著般若波罗蜜多而生憍慢,不能证得实相般若,是故彼类于深般若波罗蜜多弃舍、远离。」
「复次,善现!安住大乘诸善男子、善女人等若有方便善巧,于深般若波罗蜜多不起般若波罗蜜多想,以无所得为方便故,于深般若波罗蜜多不取名相、不起耽著、不生憍慢,便能证得实相般若。当知此类于深般若波罗蜜多能不弃舍亦不远离。」
具寿善现即白佛言:「甚奇!世尊!善为菩萨摩诃萨众,于深般若波罗蜜多开示分别著不著相。」
时,舍利子问善现言:「云何菩萨摩诃萨于深般若波罗蜜多所起执著不执著相?」
善现答言:「安住大乘诸善男子、善女人等,若无方便善巧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于色谓空,起空想著,于受、想、行、识谓空,起空想著,如是乃至于一切智谓空,起空想著,于道相智、一切相智谓空,起空想著。
「复次,舍利子!安住大乘诸善男子、善女人等,若无方便善巧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于色谓色,起色想著,广说乃至于一切相智谓一切相智,起一切相智想著;于过去法谓过去法,起过去法想著,于未来法谓未来法,起未来法想著,于现在法谓现在法,起现在法想著。
「复次,舍利子!若菩萨摩诃萨以有所得而为方便,从初发心于布施波罗蜜多乃至一切相智起行想著。舍利子!诸菩萨摩诃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若无方便善巧,以有所得而为方便,起如是等种种想著,名为著相。
「复次,舍利子!先所问言『云何菩萨摩诃萨于深般若波罗蜜多不著相?』者,若菩萨摩诃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有方便善巧故,于色不起空不空想,于受、想、行、识不起空不空想,广说乃至于一切智不起空不空想,于道相智、一切相智不起空不空想;于过去法不起空不空想,于未来、现在法不起空不空想。
「复次,舍利子!若菩萨摩诃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有方便善巧故,不作是念:『我能行施,此所行施,如是行施;我能持戒,此所持戒,如是持戒;我能修忍,此所修忍,如是修忍;我能精进,此是精进,如是精进;我能修定,此所修定,如是修定;我能修慧,此所修慧,如是修慧;我能植福,此所植福,如是植福;我能入菩萨正性离生;我能严净佛土,我能成熟有情;我能证得一切智智。』舍利子!是菩萨摩诃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有方便善巧故,无如是等一切分别,由通达内空乃至无性自性空故。舍利子!是名菩萨摩诃萨于深般若波罗蜜多不执著相。」
时,天帝释问善现言:「安住大乘诸善男子、善女人等,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云何知彼所起著相?」
善现答言:「安住大乘诸善男子、善女人等,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若无方便善巧,有所得为方便,起自心想,起布施想,广说乃至起一切智智想,起诸佛想,起于佛所种善根想,起以如是所种善根合集称量,与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无上正等觉想。憍尸迦!由此应知安住大乘诸善男子、善女人等,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所起著想。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著相故,不能修行无著般若波罗蜜多回向无上正等菩提。何以故?憍尸迦!非色本性可能回向,广说乃至非一切相智本性可能回向故。
「复次,憍尸迦!若菩萨摩诃萨欲于无上正等菩提,示现劝导赞励庆喜他有情者,应观诸法平等实性,随此作意示现劝导赞励庆喜他诸有情,谓作是言:『善男子等行布施时,不应分别我能行施,广说乃至行一切相智时,不应分别我能行一切相智,修佛无上正等菩提时,不应分别我能修诸佛无上正等菩提。』憍尸迦!诸菩萨摩诃萨欲于无上正等菩提示现劝导赞励庆喜他有情者,应作如是示现劝导赞励庆喜他诸有情。若能如是,于自无损亦不损他,如诸如来所应许可示现劝导赞励庆喜诸有情故。憍尸迦!安住大乘善男子等,若能如是示现劝导赞励庆喜趣菩萨乘诸有情者,便能远离一切执著。」
尔时,世尊赞善现曰:「善哉!善哉!汝今善能为诸菩萨说执著相,复有此余微细执著当为汝说,汝应谛听极善思惟。」
善现白言:「唯然!愿说!我等乐闻。」
佛告善现:「安住大乘善男子等欲趣无上正等菩提,若于如来、应、正等觉取相忆念,皆是执著;若于三世诸佛世尊从初发心乃至法住所有善根取相忆念,随喜回向无上菩提,皆是执著;若于如来诸弟子等所修善法取相忆念,随喜回向无上菩提,皆是执著。所以者何?于诸如来及弟子等功德善根,不应取相忆念分别,诸取相者皆虚妄故。」
尔时,善现便白佛言:「如是般若波罗蜜多最为甚深。」
佛言:「如是!以一切法本性离故。」
善现复言:「如是般若波罗蜜多皆应礼敬。」
佛言:「如是!功德多故,然此般若波罗蜜多无造、无作、无能证者。」
善现复言:「一切法性不可证觉。」
佛言:「如是!以一切法一性非二。善现当知!诸法一性即是无性,诸法无性即是一性。如是诸法一性无性是本实性,此本实性无造无作。若菩萨摩诃萨能如实知一性无性无造无作,即能远离一切执著。」
善现复言:「如是般若波罗蜜多难可觉了。」
佛言:「如是!以深般若波罗蜜多无能见闻觉知者故。」
善现复言:「如是般若波罗蜜多不可思议。」
佛言:「如是!以深般若波罗蜜多,不可以心取,离心相故;不可以色取,离色相故;广说乃至不可以一切相智取,离一切相智相故;不可以一切法取,离一切法相故。」
善现复言:「如是般若波罗蜜多无所造作。」
佛言:「如是!以诸作者不可得故。善现当知!色不可得故作者不可得,受、想、行、识不可得故作者不可得,广说乃至一切相智不可得故作者不可得,一切法不可得故作者不可得,由诸作者及色等法不可得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无造无作。」
尔时,善现复白佛言:「云何菩萨摩诃萨应行般若波罗蜜多?」
佛告善现:「若菩萨摩诃萨不行于色,是行般若波罗蜜多;不行受、想、行、识,是行般若波罗蜜多;广说乃至不行一切智,是行般若波罗蜜多;不行道相智、一切相智,是行般若波罗蜜多。
「复次,善现!若菩萨摩诃萨不行色若常若无常、若乐若苦、若我若无我、若净若不净、若远离若不远离、若寂静若不寂静,是行般若波罗蜜多。广说乃至不行一切相智若常若无常、若乐若苦、若我若无我、若净若不净、若远离若不远离、若寂静若不寂静,是行般若波罗蜜多。何以故?以色乃至一切相智尚无所有,况有常无常乃至寂静不寂静!
「复次,善现!若菩萨摩诃萨不行色圆满,是行般若波罗蜜多;不行色不圆满,是行般若波罗蜜多。广说乃至不行一切相智圆满,是行般若波罗蜜多;不行一切相智不圆满,是行般若波罗蜜多。何以故?若色圆满及不圆满,俱不名色亦不如是行,是行般若波罗蜜多;广说乃至若一切相智圆满及不圆满,俱不名一切相智亦不如是行,是行般若波罗蜜多。」
具寿善现便白佛言:「甚奇!如来、应、正等觉!善为菩萨宣说种种著不著相。」
佛告善现:「如是!如是!一切如来、应、正等觉善为菩萨宣说种种著不著相,令学般若波罗蜜多速至究竟。
「复次,善现!诸菩萨摩诃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若不行色著不著相,是行般若波罗蜜多;不行受、想、行、识著不著相,是行般若波罗蜜多;广说乃至若不行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著不著相,是行般若波罗蜜多;不行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著不著相,是行般若波罗蜜多。」
尔时,善现即白佛言:「甚奇!世尊!甚深法性极为希有,若说不说俱无增减。」
佛告善现:「如是!如是!甚深法性极为希有,若说不说俱无增减。譬如虚空,假使诸佛尽其寿量或赞或毁,而彼虚空无增无减,甚深法性亦复如是,若说不说俱无增减。又如幻士,于赞毁时无喜无忧不增不减,甚深法性亦复如是,若说不说如本无异。」
具寿善现复白佛言:「诸菩萨摩诃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甚为难事。谓深般若波罗蜜多,若修不修、无增无减、无忧无喜、无向无背,而勤修学甚深般若波罗蜜多乃至无上正等菩提常无退转。所以者何?诸菩萨摩诃萨修行般若波罗蜜多,如修虚空都无所有。如虚空中,无色可了,亦无受、想、行、识可了,广说乃至无一切菩萨摩诃萨行可了,亦无诸佛无上正等菩提可了,所修般若波罗蜜多亦复如是。谓此般若波罗蜜多甚深法中,无色可得,广说乃至无诸佛无上正等菩提可得。此中虽无诸法可得,而诸菩萨能勤精进修学般若波罗蜜多乃至无上正等菩提常无退转,是故,我说诸菩萨摩诃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甚为难事。」
尔时,具寿善现复白佛言:「世尊!诸菩萨摩诃萨能被如是大功德铠,我等有情皆应敬礼。世尊!若菩萨摩诃萨为诸有情成熟解脱被功德铠勤精进者,如为虚空成熟解脱被功德铠发勤精进;若菩萨摩诃萨为一切法被功德铠勤精进者,如为虚空被功德铠发勤精进;若菩萨摩诃萨为拔有情出生死苦被功德铠勤精进者,如为举空置高胜处被功德铠发勤精进。世尊!诸菩萨摩诃萨得大精进波罗蜜多,为如虚空诸有情类获大利乐,发趣无上正等菩提。世尊!诸菩萨摩诃萨得不思议无等神力,为如虚空诸法性海被功德铠,发趣无上正等菩提。世尊!诸菩萨摩诃萨最极勇健,为如虚空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被功德铠发勤精进。
「世尊!诸菩萨摩诃萨为如虚空诸有情类,勤修苦行欲证无上正等菩提,甚为希有!所以者何?假使三千大千世界满中如来、应、正等觉如竹、麻、苇、甘蔗等林,住世一劫或一劫余,为诸有情常说正法,各度无量无数有情,令入涅槃究竟安乐,而有情界不增不减。所以者何?以诸有情皆无所有、性远离故。世尊!假使十方一切世界满中如来、应、正等觉如竹、麻、苇、甘蔗等林,住世一劫或一劫余,为诸有情常说正法,各度无量无数有情,令入涅槃究竟安乐,而有情界不增不减。所以者何?以诸有情皆无所有、性远离故。世尊!由此因缘,我作是说诸菩萨摩诃萨为如虚空诸有情类,勤修苦行欲证无上正等菩提,甚为希有!」
尔时,众中有一苾刍窃作是念:「我应敬礼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此中虽无诸法生灭,而有戒蕴、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智见蕴施设可得,亦有预流、一来、不还、阿罗汉果、独觉菩提、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诸佛无上正等菩提施设可得,亦有佛宝、法宝、僧宝、转妙法轮度有情众施设可得。」
佛知其念,便告彼言:「如是!如是!如汝所念。甚深般若波罗蜜多微妙难测,其中虽无诸法可得而亦非无。」
时,天帝释问善现言:「若菩萨摩诃萨欲学般若波罗蜜多,当如何学?」
善现答言:「当如虚空精勤修学。」
时,天帝释便白佛言:「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于深般若波罗蜜多,至心听闻、受持、读诵、精勤修学、如理思惟、书写、解说、广令流布,我当云何为作守护?」
具寿善现告帝释言:「汝见有法可守护不?」
天帝释言:「不也!大德!我不见法是可守护。」
善现告言:「若善男子、善女人等,如佛所说住深般若波罗蜜多,即为守护;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住深般若波罗蜜多常不远离,当知一切人非人等伺求其便欲为损害终不能得。
「憍尸迦!若欲守护住深般若波罗蜜多诸菩萨者,不异有人发勤精进守护虚空;若欲守护行深般若波罗蜜多诸菩萨者,唐设劬劳都无所益。
「憍尸迦!于意云何?有能守护幻、梦、响、像、光影、阳焰及寻香城、变化事不?」
天帝释言:「不也!大德!」
善现言:「憍尸迦!若欲守护行深般若波罗蜜多诸菩萨者亦复如是,唐设劬劳都无所益。
「憍尸迦!于意云何?有能守护如来及佛所化事不?」
天帝释言:「不也!大德!」
善现言:「憍尸迦!若欲守护行深般若波罗蜜多诸菩萨者亦复如是,唐设劬劳都无所益。
「憍尸迦!于意云何?有能守护真如、法界广说乃至虚空界、不思议界不?」
天帝释言:「不也!大德!」
善现言:「憍尸迦!若欲守护行深般若波罗蜜多诸菩萨者亦复如是,唐设劬劳都无所益。」
时,天帝释问善现言:「云何菩萨摩诃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虽达诸法如幻、如梦、如响、如像、如光影、如阳焰、如寻香城、如变化事,而是菩萨摩诃萨不执是幻广说乃至是变化事,不执由幻广说乃至由变化事,不执属幻广说乃至属变化事,不执依幻广说乃至依变化事?」
善现答言:「若菩萨摩诃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不执是色广说乃至一切相智,不执由色广说乃至一切相智,不执属色广说乃至一切相智,不执依色广说乃至一切相智。是菩萨摩诃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虽达诸法如幻乃至如变化事,而能不执是幻乃至是变化事,亦复不执由幻乃至由变化事,亦复不执属幻乃至属变化事,亦复不执依幻乃至依变化事,乃至不执是相、由相、属相、依相。」
尔时,世尊威神力故,令此三千大千世界一切四大王众天乃至色究竟天,皆持天上栴檀香末遥散世尊,来诣佛所顶礼双足却住一面。时,诸天等佛神力故,于十方面各见千佛宣说般若波罗蜜多,义、品、名字皆同于此;请说般若波罗蜜多苾刍众首皆名善现,问难般若波罗蜜多诸天众首皆名帝释。
尔时,世尊告善现曰:「慈氏菩萨当证无上正等觉时,亦于此处宣说般若波罗蜜多;此贤劫中当来诸佛,亦于此处宣说般若波罗蜜多。」
具寿善现即白佛言:「慈氏菩萨当证无上正等觉时,当以何法诸行、相、状宣说般若波罗蜜多?」
佛告善现:「慈氏菩萨当证无上正等觉时,当以色、受、想、行、识非常非无常、非乐非苦、非我非无我、非净非不净、非远离非不远离、非寂静非不寂静、非缚非脱、非有非空、非过去非未来非现在,宣说般若波罗蜜多。广说乃至当以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非常非无常、非乐非苦、非我非无我、非净非不净、非远离非不远离、非寂静非不寂静、非缚非脱、非有非空、非过去非未来非现在,宣说般若波罗蜜多。」
具寿善现复白佛言:「慈氏菩萨当得无上正等觉时,证何等法?说何等法?」
佛告善现:「慈氏菩萨当得无上正等觉时,证色毕竟净,说色毕竟净,广说乃至证一切相智毕竟净,说一切相智毕竟净。」
具寿善现复白佛言:「甚深般若波罗蜜多云何清净?」
佛告善现:「色清净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广说乃至一切相智清净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具寿善现即白佛言:「云何色清净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广说乃至云何一切相智清净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佛告善现:「色无生无灭、无染无净故清净,色清净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广说乃至一切相智无生无灭、无染无净故清净,一切相智清净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复次,善现!虚空清净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具寿善现即白佛言:「云何虚空清净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佛告善现:「虚空无生无灭、无染无净故清净,虚空清净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复次,善现!色无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广说乃至一切相智无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世尊!云何色无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广说乃至一切相智无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善现!色不可取故无染污,色无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广说乃至一切相智不可取故无染污,一切相智无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复次,善现!虚空无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世尊!云何虚空无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善现!虚空不可取故无染污,虚空无染污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复次,善现!虚空唯假说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世尊!云何虚空唯假说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善现!如因虚空二响声现唯有假说,唯假说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复次,善现!虚空不可说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世尊!云何虚空不可说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善现!虚空无可说事故不可说,不可说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复次,善现!虚空不可得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世尊!云何虚空不可得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善现!虚空无可得事故不可得,不可得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复次,善现!一切法无生无灭、无染无净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世尊!云何一切法无生无灭、无染无净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
「善现!以一切法毕竟净故无生无灭、无染无净,无生灭染净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清净。」